亲自写,他们大可以找别人来写。”
“别自欺欺人了,你觉得找人代笔的可能性有多大?这种事当然是越机密越好,越少人知道越安全。当然,也不排除信长风有帮手的可能。”
苏清痕道:“你别一口一个信长风,你怎么就确定是他?”
陆询道:“苏清痕,他害了你两次,每次都差点害死你,你还在帮他说话?”
苏清痕恼道:“陆询,话不要说的那么绝对,毕竟,你我二人,都只是怀疑而已。”
陆询沉声道:“我看你是不敢面对现实吧?信长风是你的好朋友,好兄弟,是你的亲信。你从军以来,结识的所有至交好友,基本都死绝了,如今只剩了一个他一个,你自然不想和他对立,更不愿意亲手毁了他。可他根本没有当你是兄弟,他第一次就对你用那样厉害的弓弩,还趁机嫁祸林钟凭。若是你那次真的怀疑林钟凭,出手去对付林钟凭,别说钟凭不好对付,反过头来,可能是你吃亏,再加上一个萧月,就够你受的。钟凭的能耐,我比你清楚。他绝对有办法,在大军之中伤了你!而萧月若是恨你,你心里会有多难受我是不知道,但是你自己清楚!至于第二次……他存了心要毁了你,毁了大胤边军。只可惜宛昌不济,堪堪攻下木梁镇便罢手了,恐怕他心里也不乐意得紧呢!”
苏清痕听着他的话,面色渐渐发白,最终忍不住低声喝断他:“别再说了!”
陆询忽然笑了,笑容中分明带着几分苦涩:“你也不用难受。被自己身边人出卖的事情,我经历的比你多。但是这种事,还是要面对的,不然只会害人害己。讳疾忌医,不是什么好习惯。怎么,脸色还是这么难看?那不如这样吧,我们想个法子,让他露出狐狸尾巴如何?”
苏清痕面色愈发难看:“你就这么确定是他?”
陆询道:“如果不是他,我们用再多的法子,他也不会中计的。根据今日那内奸的反应来看,他已经有些慌乱了。若真的是信长风,那我们不难试探出来。若不是信长风,只要你不告诉他,你试探过他,你们之间依然是好朋友。”
苏清痕道:“若他没做过,我却去试探他……”
陆询打断他道:“我说了,讳疾忌医的毛病不好。都到这种时候了,你想想是几十万大军重要,还是你心底那点只有你自己在意的兄弟情重要吧!别忘了刘青松刘校尉。若信长风真的是内奸,那么刘校尉很可能就是被他出卖给宛昌人的!信长风是你的兄弟,刘校尉就不是了吗?”
苏清痕愣愣的坐着不说话了。
陆询自他手中抽出信纸,起身道:“该说的,我都说完了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苏清痕忽然回过神来,叫住他:“你要去干什么?”
陆询道:“自然是将信再还回去了。我给王元帅做的针灸还没完成呢,得再过去一趟。难道等着元帅发现信不见了,然后查出是我干的?我有几个脑袋够人砍的?你若是信不过我刚才的话,大可以跟着我一块来,看看我如何将这信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