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斯礼又对帐中其他面色古怪的将领道:“你们也都下去吧。”
“是!”众人依言退出去。
不到一天,全军上下都知道了苏清痕在新来的统帅面前吃瘪的事。想当初,苏清痕在严怀面前,虽然也是客客气气周周道道,但是严怀对苏清痕也是客客气气周周道道,统帅和主将一副上下一心的样子。王斯礼一来,怎么就好意思这么对苏清痕呢?这不是寒了功臣的心么?新官上任三把火也不能乱放吧?
苏清痕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感觉风言风语传的有些厉害了,便叫来信长风和两名亲兵,命他们下去堵住那些乱说话的人的嘴。
很快,全军上下再没有什么对主帅不敬的话传出来了。苏清痕的日子于是过得越发舒坦了,王斯礼再没找过他麻烦。人家都这样了,若是再拿他继续立威,恐怕只能让自己名声扫地了。
只可怜萧月整日待在营帐中,不免闷得发慌。以前她还可以出去洗洗衣服散散步,现在,新营帐里给她准备了一架普通的屏风,屏风后面就是马桶。每天饭有人送,衣服有人拿出去洗,马桶有人一天取走三回管倒。
这日子跟坐牢也没区别,虽说是比坐牢舒服得多,却也不自由得多。坐牢还能放风呢,她连放风的时间都没有。
林亦还是个小孩子,大人都受不了这么烦闷无聊的生活,他更加受不了,每日都苦着一张脸。
萧月第一次无比的怀念苏清痕。以前看到苏清痕来营帐中看她,她便避其如蛇蝎,现在,她巴不得苏清痕可以过来瞧瞧她,跟她随便说些话也是好的。再这样下去,要把人憋疯的。
林亦也指着她道:“都怪你。本来苏叔叔是经常来看我们的,现在可好,连他也不来了。说不定,他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已经过得这么惨了!”
“喂,你有没有良心啊?他这么对你娘,你都不讨厌他?”萧月很是伤心。
“那你也不能打人,还是打脸!”
“他这么对我,我还不能揍他么?”萧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林亦也只好垂首低声道:“能揍的。”好像他没什么道理一直站在别的男人那边,却不帮着自己的娘。
帐外忽然传来苏清痕的声音:“我好心来看看你们娘俩,结果却听到你们两个一直在研究要不要揍我!”
萧月和林亦闻言大喜。
果然,就见苏清痕精神抖擞的走了进来,可见最近养伤养得不错,估计是已经大好了。
外面守卫的人见是他进来瞧萧月,加之萧月的身份并不是犯人,也不敢拦他,任由他进去了。
苏清痕看着原本愁眉苦脸现下眉开眼笑的萧月,问道:“怎样?闷不闷?”
萧月和林亦齐齐点头:“快闷死了。”
苏清痕笑道:“那不如,我带你们出去逛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