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自己营帐中,信长风紧随其后进来。
信长风此刻也懒得再纠结刚才的小事,只是问道:“清痕,你说朝廷的旨意怎么下的这么快?摆明了是八百里加急!”
苏清痕蹙眉道:“的确是急了些,以前又不是没有连吃败仗的统帅,严怀这才只吃了一次败仗。”
信长风道:“依你看,严怀此去,前路如何?”
苏清痕道:“恐怕不大好。我全面掌管军务已有一年多,对于严怀背后干的一些事,还是知道一些的。那时候劝也劝了,顶也顶了,可他照旧如故。官场本来就是水至清则无鱼,而且我身为下属,更不好多说什么。我估摸着,怕是严怀要出事了。但是为了稳定军心,也为了安严怀的心,所以圣旨上并没有说那么多。”严怀这些年,单领空饷一项,就不知贪墨了多少银子。边军条件艰苦,他却将朝廷下拨的军费中饱私囊,甚至不理军务,常常出去花天酒地。这些事,桩桩件件都是死罪!
苏清痕发现严怀居然敢贪污军饷后,先是规劝,再是顶撞,未果后,甚至动过除了他的心思,免得日后严怀被发现,自己也落一个知情不报之罪,可他最终还是没有动严怀。只要有自己盯着,严怀总不至于做的太过分,边关这一年多来,一直不稳,临时换将对边军不是好事,并且他一直没有打消过让严怀顶在自己前头出风头的想法,所以对要不要除了他,一直有些犹豫不决。再者,他的主要心思都用在了防备宛昌军上,还没来得及搜集足够的罪证!所以,这件事也就慢慢拖了下来。
严怀此番被急召回去,他便忍不住往这方面想了起来。莫非朝廷发现严怀动手脚了?可是,这里是边关,天高皇帝远,谁管得着?苏清痕摇摇头,打消自己这个想法。
如果不是为这个,那会是为什么?严怀究竟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呢?
信长风想来想去,也想不明白,最后干脆道:“算了,现如今只要你我没事就好,我先帮你看看脸上怎么样。那女人下手可真狠!”
苏清痕也叹道:“以后我可是不敢再随便制住她穴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