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住他:“你要干什么?需要拿什么东西告诉我。”
苏清痕道:“你扶我去你那里看一看。”
“现在?”信长风惊疑道,“你要干什么?”
苏清痕道:“我估摸着,萧月又该不安分了。”他几乎因为疲累就要睡着了,却在信长风一番话下想起了萧月。说不定她一发疯,根本不等休息足够的时间,说不定她根本没耐心等到恢复体力,就会带林亦离开。
信长风一边扶着他往外走,一边叹气道:“萧月这个不省心的”想了想,又道,“我说你能不能别老把心思放在她身上?你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吗?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!”
苏清痕一边听着信长风跟老妈子似的叨叨,一边不耐烦的伸手掏掏快长茧子的耳朵。真是烦人哪!
信长风的营帐距离苏清痕的营帐不过一百来米,二人很快到了信长风营帐前。
信长风依然示意营帐前把守的亲兵别出声。
就听萧月的声音道:“好了,就这些吧。”
林亦问道:“娘,你突然收拾我们的东西干什么?”
萧月道:“带你离开,我们去找爹。”
“真的吗?”林亦欢呼雀跃起来,可是很快又冷静下来,“苏叔叔不是在帮我们找吗?”
萧月道:“他的人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,我反正是等不下去了。莫非你还能安心等下去?”
林亦叹口气,摇头晃脑的学着大人的口气,道:“老实说,我也有些等不下去了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?咱们这就离开吧?”
“恐怕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萧月问,“你不想找爹?”
“当然想!”
“那你是白天练功写字太累了,现在不想走?”
“我早休息够了,我是怕你累着。你刚从外面回来,不累吗?”
“不累不累。”萧月随口敷衍儿子。累又怎样,不累又怎样?反正上路找林钟凭的话,是一定会走累的,要不要多休息一晚上她根本不在乎,她只想尽快找到他。再在这里守株待兔,她会发疯的。林钟凭,你这个没良心的,你到底跑去哪里了!
“那也不成。”林亦道。
“为什么?”萧月很纳闷儿子的反应。
林亦继续摇头晃脑,叹气道:“娘,你觉得苏叔叔会放你走吗?”
萧月对着儿子晃晃拳头:“他敢拦我,我就揍他!”
她话音刚落,就听到苏清痕中气不足的声音:“我若真的拦你呢?”
一边说着,苏清痕在信长风的搀扶下,从容走入营帐。
萧月见他二人进来了,拿起榻上的包袱,呵呵干笑道:“两位来的刚好,我正要同二位告别呢。”其实她原本打算不告而别的。这两个坏东西,刚才肯定在外面偷听到她真实的意图了。
果然,苏清痕轻轻咳了一声,道:“恐怕你是想悄悄溜走吧?”
萧月被他一语道破目的,干脆道:“好吧,我就是想离开,怎样?你凭什么管我?你有什么资格过问?”
苏清痕推开信长风,缓步走到萧月面前。萧月被他身上突如其来的气场压迫得有些紧张:“你干什么?”
苏清痕对她笑笑:“我口才有限,现如今精力比口才更有限,所以不打算说服你,那就只能是强留住你了。”他嘴上说着,一双手忽然点向萧月腰际的软麻穴。
“唔”萧月闷哼一声,身子立刻软软歪倒在榻上。她一双眼睛恨恨瞪着苏清痕:“苏清痕,你真无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