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感情很好,她千里迢迢送我来到南疆打仗。”
首领立刻眉开眼笑,拍着苏清痕肩头:“好好好,果然是我宛昌大好男儿。”
萧月死命忍着不让自己嘴角咧开,尽量配合苏清痕做出一副大义凛然却又有些舍不得自己丈夫的模样。
大胤与宛昌的治理方式不大一样。大胤的户籍管理非常严格,但是宛昌根本没有户籍这一说法。你说你是从大琼来南疆的,你就是从大琼来南疆的,你说你是从木梁镇去大琼的,照样有人信。你说你叫塔木柔,你就是塔木柔,你说你是格里苏你就是格里苏。在大胤,有良籍的才是平民百姓,只有贵籍和良籍才有入伍资格。那些奴籍的,想入伍领军饷立军功都没门。当然也有例外的时候,那就是战争惨烈,兵力实在不足,也会让奴隶上阵杀敌。若非宛昌歧视且仇恨大胤人,以致大胤人在宛昌生存艰难,大胤奴隶若想获得自由,往宛昌逃跑倒也是一条不错的路子。
此刻,苏清痕是宛昌人的容貌,又说自己是来参军的,那兵长自然深信不疑,心下大悦。心想着,国内百姓还是很关心和支持前方作战军队的。
苏清痕听兵长夸他,问道:“兵长大人,不知我应该在哪里报名,何时可以入伍?”
宛昌首领道:“出了秋叶城,去大军驻扎的地方,那里有文书会接待安排你。只要报了名,随时都可以入伍。”
苏清痕道:“兵长大人,秋叶城守卫森严,我出不去。”
那首领直接从腰间拿下来一枚通行令牌递给苏清痕:“拿着这个,只要说明情况,他们会放行的。”
苏清痕一脸端庄肃穆,双手接过来:“多谢兵长大人。”
首领又拍拍他肩头:“报名后,将令牌留在文书那里就行,回头我会自己去取。”
“麻烦兵长大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