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。
待气息稍稍平稳了些,他才朝萧月看过去。
萧月一边朝医馆走着,宽大的胡裙袖摆里,亮出一截银簪。那是她改扮成宛昌女子后,收好的首饰头面。
萧月用右手上的银簪,对着左手背,用力划了下去。鲜血滴滴答答流了出来。
苏清痕一惊,又急又心疼,想出声阻止,一张嘴,却吐出一口鲜血,人也伏倒在地。
他看了一眼街对面还在巡逻,就要走来的宛昌兵。努力站了起来,擦干嘴角的血迹,倚在墙上歇息。还好萧月的那些粉,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,遇到汗水血水什么的,绝不会轻易花了妆。
苏清痕一双眼一刻不离的盯着萧月。不知不觉间,一双手早已紧握成拳。为今之计,他也只有忍,忍不下去也要忍。萧月为他受了这么多罪,他绝不可以让事情功亏一篑。今日,是谁害得他落入这等境地,他日,他绝不放过。
萧月来到医馆内,用宛昌话询问店内伙计:“请问大夫在不在,今日出诊么?我受伤了。”
伙计打量他两眼,道:“大夫不在,被临时召去了军医院。现在医馆只卖药,若是有些小病小伤的,我也可以诊治。”
萧月将手伸出来,道:“我的手不小心被利器划伤了。我需要一些金创药。”
伙计看了看她的伤口,请她坐下,取来干净的棉布和清水,利索的帮她清洗了伤口。接着,他走到药柜前,拉开一个小抽屉,拿出一小瓶药膏,挑出一小点来,帮萧月细细的上药,包扎好。最后对萧月道:“一罗。”
“罗”是宛昌货币的说法。
萧月急忙道:“可否给我一些金创药?伤口这样深,我怕以后还要再来。路上好多兵……我害怕,不敢乱走。”
伙计道:“没有了。金创药大部分都被军队收走了,民间不许私藏。如今我们医馆只剩了两瓶,就是留给普通的伤民上药用的。受伤不严重的,自己来医馆上药,受伤严重的,大夫拿着药膏按时上门换药。不允许买回家中。”
啊?居然这样?这番话远在萧月意料之外。
萧月强逼自己镇定下来,道:“这样啊?那你可不可以给我多擦一些?我怕留疤。”
伙计笑道:“留疤不留疤跟擦药多少没有关系。你的伤口虽然不深,但是也不浅,不过只要保护好,不要沾水,应该没有大问题,或许会留一条浅浅的暗色痕迹。不注意看,不会被人发现的。”
萧月一听,真的担心起来:“你说会留疤啊?”早知道就不要做戏做的那么逼真了。这下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伙计耸耸肩:“这也是没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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