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1-10-10
林钟凭心情极差,整日闷坐在家里,稍不如意就乱发脾气。萧月有心靠近他,却总被他推拒得远远的。
萧月一点也不灰心,仍跟往日一样,每日都乐呵呵的,努力营造一切如常的假象。然而林钟凭的脸色却是一天比一天难看。
这一日,萧月一如往常,做好了饭端来屋里。她笑着招呼道:“钟凭,吃饭,我特地包了你最喜欢吃的鲜肉馄饨,来!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将筷子递给林钟凭。
林钟凭不接筷子,反而拉着一张脸问道:“你笑什么?”
萧月被他问的一怔,难道自己笑得太假太造作了?她强撑着干笑道:“钟凭,我……”
林钟凭很见不得她笑,直接将桌子掀翻到地上去,汤水溅了一地。
林亦呆呆看着屋内的骤变,嘴角一撇一撇,想哭却又不敢哭。昨天他就被林钟凭吓哭,反而被林钟凭揍了一顿,萧月劝了好一会才算劝住了。
萧月的笑容已经开始发苦,问道:“又怎么了?”
林钟凭怒道:“我问你笑什么?我手断了你是不是很高兴?我看你最近一直都很开心吗!”
萧月顿觉不妙,自己这下可是有理说不清了。明明是怕他不高兴,才不敢流露真实情绪,哪里想到会被他误会?她急道:“不是,你是我丈夫,你如今……这么不高兴,我怎么会开心呢?”
“你怎么不开心?我要是死了,你才称心呢。别以为我看不到你前些日子和苏清痕眉来眼去的模样。之前你受伤那段时间,天天在他营帐里呆着,是不是又旧情复燃了?”
“你胡说什么呀?”
“我胡说?你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给我升官?还不都是为你?我受伤被困在扶连山,他巴巴的赶过去救,还不是因为你去求的?你不开口,他会管我死活?昨天何嫂还跟我说,以前军营里有个苏校尉来过家里。什么苏校尉,我看是苏将军还差不多。你闲着没事带他来家里干什么?孤男寡女,能做出什么好事?”
萧月被他一通乱吼,又是惊又是怒又是心疼着急。不待她解释,林钟凭已经翻身下炕,朝外面走去。
萧月忙追上去,拉住他:“钟凭,你去哪?你已经两天没吃饭了,先吃些东西吧。”
林钟凭不耐烦的拨开她的手:“别假惺惺了,要做戏就去做给苏清痕看。你们一对奸夫淫妇!”
萧月还想去拉他,却被林钟凭大力一推,身子不受控制,猛的倒退几步,一下子跌在地上。额角磕在桌腿上,撞得生疼,很快便有一线细细的温热沿着额角流了下来。手肘也擦在地上,碎掉的瓷片在手背上划开一条小小的破口。
林亦再也忍不住,哇哇大哭起来。
林钟凭本已走到门外,被他哭得心烦意乱,豁然回头,怒视林亦,吼道:“不许哭!”
林亦被他吓得哭声陡然停住。林钟凭冷冷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萧月,回过身,大步跨出门槛,往外行去。
萧月本以为他看到自己受伤会停下脚步,哪知他却没有半分留恋,更无一丝怜惜痛悔的神情,心中蓦然失落不已。
林亦跳下炕,跑到萧月身边,哭着叫道:“娘。”
萧月强撑着起身,蹲在林亦面前,伸出没受伤的手拂去他脸上的泪花,安抚道:“小亦,不要哭,娘没事。”
林亦哭着道:“都是爹爹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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