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询好笑的看着曲犹扬。你不是让我别多管闲事么?现在林钟凭自己也发话了,看你怎么办。
曲犹扬垂首想了想,没动手,反倒是苦笑一声,道:“师兄,你这是何必呢?”
苏清痕觉得这是人家门派内部的“家事”,还涉及了“家丑”,便立在一旁当摆设,也不多话,只冷眼看着。
陆询倒是老大不客气,当下便问曲犹扬:“曲掌门这话是何意?”
曲犹扬不理他,只是对着林钟凭的背道:“不管我是真心还是假意向你赔罪,你都不会让我死。就算我有个什么动作,到了最后一刻,只怕也要被这位陆先生阻挠。与其如此,我们还不如直接略过这一场。省得让苏将军在一旁看得酸倒牙。”
此话一出口,陆询真是将他一刀劈成两半的心都有了。这算什么歪理?他冷笑:“这么说来,你刚才是算定了林钟凭不会要你的命,所以才敢来这么一出?”
曲犹扬根本懒得搭理陆询。他就算做得再不对,也不能让个不知道从哪来的莫名其妙的人指着鼻子骂,可毕竟林钟凭还在一旁躺着,曲犹扬不愿再让林钟凭寒心,只得老实答道:“师兄若要为此事真心来取我性命,不管今日还是日后,我曲犹扬必定自裁谢罪!”
陆询暗自嘀咕:“反正又不会有那么一天,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。”
他嘀咕的声音虽不大,可也能让山洞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。曲犹扬懒得去向他证明什么,更不愿意跟一个凭空冒出来的人吵,干脆只当听不见。他栽赃陷害林钟凭,事后也没有为他澄清,是他欠了林钟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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