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华一农当时的样子,哪里瞒得住。华一农只得对外说是“闭关”,然后躲入练功房好生休养。等林钟凭回来后,人看上去虽然憔悴,但好歹也能见人了。只是华一农的瘾头发作的越来越快,终是惹了林钟凭的怀疑。
那一日,华一农差点被林钟凭撞破自己在房中吸食罂粟粉的丑态,又羞又怒,加之性情本就变得有些怪异,于是罚了林钟凭个没脸,林钟凭自此果然老实缩在房中不出来了。
就在林钟凭闭门谢客之时,曲犹扬和华一农果然收到徐方春用信鸽传来的密函。那密函言简意赅,只是留了个时间和地址,并提醒华一农,该交胤谜的会费了。
曲犹扬和华一农一商量,便决定悄悄离开劳山,将这件事一次解决了,免除后患。曲犹扬想那胤谜既然势力隐秘庞大,定然不简单,怕自己和华一农两个人解决不了此事,便故意给两个末等弟子留了话,若林钟凭问起华一农的行踪,便如何如何回话。这样,日后华一农若追究,也怨不到自己头上,还能引起林钟凭的疑心,赶过去帮忙。林钟凭问了那末等弟子后,果然下山追二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