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扬两个,可原来,原来不是……还有若雪的孩子,居然也没了……难怪她这么恨自己了。其实这么多年来,自己又何尝不是恨自己恨的要死。为什么要将那个名单交给朝廷!
林钟凭震惊之余,华若雪再次一剑朝他心口刺过去,众人只瞧见一道耀眼的白芒,几乎将林钟凭全身上下悉数罩住,这等神奇的武功,直让观者叹为观止!
林钟凭兀自愣神,曲犹扬见势不妙,长枪出手,挑向华若雪手里的剑:“若雪,住手!”
华若雪手中剑一偏,直直刺向林钟凭左臂,剑身汇聚的内力,立刻在林钟凭手臂内涨开。
林钟凭被突入其来的剧痛震得回过神来,只觉得整条左臂的血肉似是要分崩离析般痛苦。他忍住剧痛,将内力游走汇聚于臂上,生生将绞入臂上的长剑震了出去。华若雪一个掌不住,长剑脱手,人也从马上落下。
林钟凭却是疼得两眼发花,身子摇摇欲坠。他不是没有受过伤,可却从来没有哪一刻,让他感觉如此疼痛,痛得揪心。
曲犹扬眼看事情无法收场,忽然打马冲向林钟凭,行至林钟凭身侧时,伸手一带,便将那硕大的身躯抓到了自己马上。
林钟凭正待反抗,却被曲犹扬一指点了昏睡穴。曲犹扬载着林钟凭,策马狂奔,竟在大军之前带着敌方将领逃离战场!
华若雪再次飞身上马,策马追去:“犹扬,你要干什么?你放下他!”
宛昌军一时大乱,眼瞧着两匹马一路疾奔,竟是不知要不要拦。
曲犹扬心知此时若是冲向木梁镇,必是死路一条,何况他也未必能带着林钟凭冲入木梁镇,索性一路策马向西,既不进木梁镇,也不回宛昌军营。华若雪眼见如此,也一路追了去。待到二人跑远,才有宛昌主将回过神来,以宛昌语命道:“快,快,将他们追回来,哪有临阵逃脱的道理。我早说了,大胤人就是靠不住!”
苏清痕眼瞧着底下变故突生,心中百思不得其解,头脑却仍是无比清醒,忙命道:“关城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