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苦衷和处境,你就会原谅他了也说不定。”
萧月当时对林钟凭的话不以为然,而且一想起当年的事,她就颇为牙痒,但终归不再是那般怨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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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长风将萧月的思绪从过往拉回到现实:“既然不是因为当年的事,那你是为了什么?”
萧月道:“我这么跟你说吧,我在边关待得时间久了,也接触过一些胤军士卒和低级军官。据说胤军统帅严怀,除了坐镇指挥不管别的,军务全都丢给了苏清痕。换句话说,胤军扰民全都是因为他督管不力!若胤军军纪严明,我又怎么可能会被伤成这样?”苏清痕果然不是个好东西!如果他真的心地善良,为人正直,怎么会纵容手下的士兵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!
信长风闻言却是一怔:“你是为这个?”面前这女人也没自己想象的那么浅薄吗,居然是为这事才怪苏清痕。
萧月丢个白眼给信长风:“你以为呢?”
“可胤军骚扰的多为宛昌人,难道你不觉得痛快?你不讨厌宛昌人?”大胤百姓对宛昌人遭遇,大多是幸灾乐祸的态度,这女人居然同情宛昌人?!信长风十分奇怪。
“我还真不讨厌宛昌百姓。不管怎么说,宛昌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是无辜的,女人就更无辜了。打仗的是男人,争权夺利的也是男人,侵占别人国土的还是男人,凭什么胤军那么多大老爷们要合力抓宛昌的女人发泄兽欲!”
信长风解释道:“你一介女流,很多事不会明白。这事怪不得苏将军。”
“这事不怪他怪谁?怪那些抓人的士卒?那好,既然士卒犯了错,以后,有哪个士卒敢抓无辜百姓,他苏清痕立刻军法从事,我就不信还有人敢再犯!”
“治军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。林夫人,我只想告诉你,苏将军已经努力做到最好了。你若是为了这些事怪苏将军,那就太没必要了。”
萧月好笑:“你倒是说说看,到底怎么个不容易法,才让大胤的将军如此纵容士卒扰民!以前是只骚扰宛昌人,现在连大胤人都不放过,居然四处抓壮丁!”
信长风搔了搔头皮,想了半天措辞,仍是无从下口:“嗨,你不是胤军,很多事不方便告诉你,我只想让你明白一件事,那就是――如果没有苏将军,胤军的军纪只会更糟糕。如今这样,已经很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