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有胆对着她说出一年半载这样的时间,那么时间一到,他就得回家。
林钟凭执起她一只手,抵在自己下巴上,笑问:“你愿意等我多久?”
萧月才不上当:“我愿意等你多久,跟你打算让我等你多久是两回事。”
林钟凭继续笑:“娘子,自从你跟了为夫之后,头脑是越发精明了。”
他夫妻二人居然在这种时候,当着外人的面打情骂俏。
苏清痕此刻当真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信长风此时突然开口:“林壮士,本将有一事不明。”
林钟凭转头去瞧信长风。
信长风道:“敢问林壮士与昔年号称大胤第一神捕的林钟凭,是同名还是同一个人?”
林钟凭微微一笑,颔首道:“那些虚名早已是陈年旧事了,不提也罢。”
信长风闻言忙抱拳道:“在下久仰大名,真是幸会幸会。”
苏清痕收了自己一团乱麻般的情绪,只将心思用到正事上。他问道:“据闻林大侠身手不凡,智勇双全,此番来参军,不觉得委屈吗?”根据大胤律例,凡参军者,无论出身,都要从小兵卒做起,日后按军功晋升。
林钟凭昂首道:“在下刚才所言已经很清楚了。在下参军绝非为了私利,谈不上委屈!”
萧月一阵气馁,她知道,这人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,那是任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了。何况他大道理说的一套一套的,自己根本无从反驳。她就知道他不忍心在这时候袖手旁观。像他那样的人,根本看不得自己的国土被侵占,自己的同胞被欺凌。
她心中委屈又恼恨,想发火,偏生又觉得自己不占理,即使占理也使不出力气。她只有恨恨的念叨:“林钟凭,你就忍心让我守活寡。林钟凭……”一边念着,人便昏了过去。
林钟凭一惊:“陆询,陆询,她怎么了?”
陆询忙上前给萧月把脉,片刻后长出一口气:“没事。她身体太虚,刚才说了一大通话,加之情绪激动,太过疲劳,睡过去了。”
林钟凭这才放下心来。
苏清痕道:“林大侠,既然尊夫人身体不适,本将就不多打扰了。这几日没有战事,先生不妨暂且留在营帐里陪陪夫人。”
他说完,朝营帐外面走去。待出得营帐,整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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