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要多少随便取就是!”
陆询闻言死命憋着,唇角还是不禁抽了几抽。这人还真够……大方!感情林钟凭是遇上情敌了!
接着,他又去看信长风。信长风犹豫片刻,瞅了一眼苏清痕,咬牙道:“本将也没问题。”
那还等什么,如今已到刻不容缓的境地。陆询从药箱里取出几个银碗和一些针线开始动手,动作相当娴熟。看这情形,这小子指不定在背后偷偷用多少昏迷的兵士做过实验了。
三个人足足放了九碗血。这边一边放着血,陆询那边已经将血通过干净的棉线送入萧月体内。他也是初次用这方法救人,不太清楚该如何掌握分量,便道:“先这样吧,一旦发现血量不足,再马上召集人来重新采血。”
苏清痕道:“不用再耽误时间了,这血量若不够,我身上还多的是。”
陆询纳罕的看了看他略显苍白的面色,实在不明白这位从三品的大员,为何对别人的女人如此上心。他兀自叹了口气,道:“苏将军,小人知道您体魄健康气血旺盛,但如果失血过多,即使是铁打的人,也要出事的。”他心道,这都是常识啊常识,行军打仗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?苏清痕这算是关心则乱吗?
苏清痕也觉得自己今日委实不淡定了,可他就是没办法淡定下来。他又问:“那如果这血量够,她是否能好转?”
陆询摇摇头,实话实说:“看造化。那一剑紧贴心口,当真是狠辣至极,所伤位置极为凶险,伤口又太深。小人此番也只是尽量一试罢了。”
苏清痕本来已经堪堪将落的一颗心,一下子又提到嗓子眼。
陆询不愿跟这个不懂医术的将军过多解释,即使自己说的口干舌燥,这人也未必懂,故不等苏清痕发问,他又道:“苏将军,在下要为萧姑娘处理伤口,萧姑娘乃是女儿身,此举多有不便,但为保她性命,在下也只能对萧姑娘无礼了。还请将军回避!”
苏清痕一怔:“不是……不是……已经处理过了么?”还要再扒她衣服一次啊?
“止血和处理伤口是两回事。”陆询耐着性子解释。
苏清痕怔了半晌,为了保萧月性命,别无他法,唯有道:“有劳军医了。”言罢,和信长风一起退了出去。
陆询这才动手除去萧月衣衫,给她处理那麻烦死人的伤口。
外面,苏清痕急得在营帐外面直踱步。这个陆询,看起来这么年轻,那些上年纪的老军医都束手无策,他到底行不行?
也不知过了几个时辰,夜色早已深浓,月亮悄悄爬上中天。疲惫不堪的陆询终于出了营帐。放了三碗血,还要全神贯注帮人疗伤,先不说萧月是死是活,他的半条命几乎先搭进去了。林钟凭啊林钟凭,你女人就算死了,我也对得起你了!
苏清痕见状,忙迎了过去:“陆军医,萧姑娘怎么样了?”
陆询道:“暂时死不了,但是情况依然凶险,这段时日须分外小心调理。”
苏清痕点头道:“一定一定。”
陆询早已疲累不堪:“那小人就先退下了,明晨再来为萧姑娘诊治。”
“军医慢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