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钟凭看她这样子,乐了,也不逗她了,拿过手里的白狐斗篷:“这是刘大妈刚做好的,还不知道合不合身呢,先试试这件。”说着,给她披到身上。斗篷是白色羽纱的面料,只在领子和帽沿处翻出一小截雪白的狐狸毛。林钟凭将帽子帮她戴到头上,退后两步看了看,唔,十分不错,合身又漂亮。
萧月只觉得全身说不出的舒适暖和,再看看林钟凭,嗯,还是一身半新不旧的粗布衣衫。除了那次冒充她丈夫,她都没见他穿过面料好一些的衣服。林钟凭说是穿不惯,感觉那些缎面绸子啊什么的,穿到身上太滑了,还说大概自己就是穷命吧。遇到她之前,他给朝廷卖命四年,赚来的大笔大笔的额外赏红,愣是不知道怎么花。如今可好,全花她身上了。
萧月不由鼻酸:“你怎么不给自己也做几件啊?”
“我做这个干吗?我又不冷。”
萧月鼻子更酸,还想说什么,却见林钟凭忽然惊喜的看着窗外:“小月,你看,下雪了。”
萧月往窗外瞧去,果然见原本灰蒙蒙的天,飘起了雪花。她拉着林钟凭跑到院子里,抬头看天,雪花落到鼻尖上,脸颊上,凉凉的,她拿手一摸,已经没了。萧月欣喜的伸手去接,结果那看来漫天而落的雪花,落到手心里,只有晶莹璀璨的一点,触手即化。
萧月开心的大叫:“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哎,林大哥,我终于看到了。”欢呼雀跃中,连帽子从头上滑落也不知道去扶一把。
林钟凭看着她高兴的样子,也不由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