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”萧月抓着他的手更加用力,“你必须告诉我,你去京城干什么。”
“我去把六扇门的腰牌还回去行不行?我不想再给婊子打杂了行不行?”
萧月这才松了一口气,又道:“哪那么麻烦,大不了不回京述职,天涯海角随自己去哪里不就好了?”
林钟凭道:“小姑奶奶,我还不是为了你?如果我们北上京城,会经过你家乡。到时候,我们逼姓袁的同你和离。到了京城,我自有法子办了他全家。再者”他自嘲的一笑,“我压根也不想靠朝廷的名义来护着自己了。最好能跟他们一刀两断!”
萧月这下可算是完全放心了。只要他别想着去弑君就行。至于他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,她早晚会慢慢套问出来。如果那主意危险,她再见招拆招,让他打消心思便是。
很快,林钟凭带着萧月下了崂山,并叮嘱她,如果再觉得不舒服,一定要说出来,免得又弄成之前那样。萧月上次昏倒,连累林钟凭为她疗伤,也觉得很不好意思,点头应下。
林钟凭再次背着她从密道下山,一路上两个人静默不语。林钟凭心情烦闷,不想说话,萧月也不愿吵他。想起两个人高高兴兴上山的时候,萧月不胜唏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