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走了?”
林钟凭幽幽叹道:“近乡情更怯……”
“哈,你也会吟诗了”萧月刚说到这里,注意到前面黑乎乎的一扇门,“林大哥,那是什么?我们不会已经到了吧?”
林钟凭将她从背上放下来。缓步走到门前,扣动机关,机关启动,他轻轻一用力,便将两扇铁门推向两旁,铁门滑开,洞内虽依旧阴暗,但明显比方才亮堂不少。再掀起门前一堆厚厚的藤蔓,深吸一口气,大步跨出藤蔓。
萧月忙跟着他走了出去。
萧月好奇的回头,发现这藤蔓是垂在山壁上的,那铁门便开在藤蔓后面,只是铁门外面被漆成了和山壁一样的颜色,看着像是石门。其实就算这铁门不上漆,就凭外面那么厚一层藤蔓,也没人能看到后面还有一道门。崂山派本就来客稀少,崂山掌门还要如此小心,萧月真是好生佩服。
她在心里感慨片刻后,便随着林钟凭向依山势而建的崂山派建筑群行去。
林钟凭越走心越沉。
一路走来,居然静悄悄的,没有丝毫人声,一片死寂。
萧月渐渐觉察出气氛不对,看林钟凭阴沉着脸,也不好开口问。
再往前走,林钟凭注意到草丛上溅下的点点血迹。他忙俯身去看。
萧月也跟着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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