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相信一个人,万一被骗了,会很惨很可怜的。”
林钟凭道:“你是一着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你当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么?”
“等你真被骗了,你就懂了。”萧月气鼓鼓道。
“你误会了,我是说,你当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有眼无珠么。”林钟凭道。
“你……”萧月气得扬手想要去捶他,可一看到他对着海面一脸焦急的样子,便又收了手。想了想,她又小声开口:“等到了崂山,我就在山脚下附近找个安静的地方等你。”
林钟凭转过脸来看她:“你怎么……”他原本也不准备带她上山,还在发愁她那副既不怕死,而且“有恩必报”的性子。万一她死活要跟去怎么办?
萧月道:“我虽然学了几天轻功,可毕竟是不成么。你说崂山那么陡,我怕会拖累你……”
林钟凭乐了:“你倒是知道自己的斤两。”
萧月又道:“林大哥,你别烦了。你也说崂山很陡,寻常人上不去了。那些官兵未必能攻上崂山!”
她这么一说,林钟凭茅塞顿开,面露喜色:“对呀。那帮废物怎么可能上得了崂山呢?”他只觉得憋闷已久的心里,忽然就通透了。
林钟凭大喜过望,搓着手,连连道:“我怎么早没想到呢?”他觉得自己也不笨啊,这回怎么连这点都没有想到呢?
林钟凭大喜过望的声音吵醒了船夫,船夫猛一下醒过来,再次提起精神划船。
萧月望着林钟凭,十分无语。她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关心则乱了!
不过,林钟凭因想到崂山派一时半会不会有危险,放松很多,脸上终于不再是紧绷绷的,这点让萧月十分满意。
看他没有那么烦了,萧月也跟着舒心不少,不知不觉,头便慢慢歪在了林钟凭胸前,倚在他肩头睡着了。
林钟凭看看陪他挺了这么久,如今终于睡着的少女,面上浮起一丝歉色。其实,带她出来也不全是因为不想让陆询讨便宜。哎,也不知怎么地,听到她焦急的呼唤和哭声,他就心软了,跑回去带她一起出来了。明知道她大病初愈,此行危险。他这是怎么了呀!
萧月吹不惯江风,加之天气已经开始往渐凉处走,睡了之后,又开始无意识的打喷嚏,手不自觉的想要抱自己肩头,人也忍不住使劲儿往他怀里钻。只为求得一丝温暖。
林钟凭被她拱得受不了,将她轻轻放平躺在船舱里供客人休息的垫子上,又将自己的外袍解了,轻轻盖在她身上。
萧月睡的舒服了,也不那么冷了,人便安静下来,睡颜安详,呼吸匀称。
林钟凭看着她弯弯的眉,细细长长的眼睑,秀挺的鼻梁,花瓣似的红唇。不知怎地,一只手情不自禁便触上了她光滑的面颊。少女的皮肤柔柔的,娇娇嫩嫩的,触感十分好。华若雪是怎么伤她的,他是看在眼里的。若他晚到一刻,即使那把匕首没插上去,她也活不成了。可是她在他面前,从来也没说过华若雪半句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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