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接骨时,他看着她疼得脸色发白,满头大汗,可就是死死咬着帕子不出声。等别人都走了,华若雪小脸煞白,无力的笑着对他说:“师兄,我这样算不算和你共患难了呀?以后有我这个断腿陪着你,你养伤也就不寂寞了。”林钟凭轻轻抚着她雪白娇美的面颊,心疼的无以复加。那时他方察觉,不知不觉间,他早已和师妹暗生情愫。
华一农冷眼旁观这对小儿女,自是心知肚明,却从不在十几岁的少男少女做出过于亲昵的举动时,拿出长辈的架子干涉。林钟凭和华若雪知道,师弟们也都知道,华一农是默许了他和华若雪。
一转眼,林钟凭年至十七岁,学艺满十一年,按照崂山派历来的规矩,需要下山历练。那一次,华若雪哭的双眼红肿,和他依依不舍的道别。在漂泊江湖的两年,他一直按时写信送往崂山问候师父师叔师弟,顺便报平安。他和华若雪则另养了一只信鸽联系,二人隔三差五就传些纸条。他经常同她开些小玩笑,还兴致勃勃的向她讲起江湖上的趣事。华若雪则是殷勤的叮嘱他天冷了要记得加衣服,要好好吃饭,少与人生过节,字里行间还常常透着殷切的思念,日日盼着他早些回来。可是渐渐的,他在江湖上名头越来越响,缠身的事情也就多了些,所以给华若雪传纸条也便没有一开始那般勤快了。而不知何时起,华若雪给他传的纸条也仅仅只剩了不冷不淡的叮嘱,要注意安全,要注意休息。再后来,她给他的纸条也少了,他的纸条若是不到,她也是必然不回的。
等林钟凭渐渐察觉到自己和华若雪越来越生分的时候,两年的历练时间已经过去了。林钟凭思师心切,快马加鞭赶回崂山,却适逢华一农闭关修炼,师叔田泰丰游山玩水未归。林钟凭和师弟们久别重逢,很是热泪盈眶了一把。当晚,师弟们为他接风洗尘,大家喝的酩酊大醉。林钟凭是海量,最后一个醉倒,他清楚记得,当晚师妹关注曲犹扬比关注他更甚。林钟凭隐隐觉得不妙。
师父出关之日临近,林钟凭约华若雪去后山,猎些山中野味做给师父做好吃的。说是打猎,多是林钟凭猎野味,华若雪采些野蘑菇野果子,二人一路手牵着手玩一圈再回来。可那次华若雪却推说不舒服,没有和他一起去。
林钟凭便自己去了后山,回来时在一处山林里听到隐隐约约传来琴声。他顺着声源一路找了过去,结果在林子口处看到让他刻骨铭心的一幕。那林外方圆二里并无树木,反倒一年到头开着大片的鲜花,杜鹃、牡丹、野菊花、百合、月季,姹紫嫣红,一派乱花渐欲迷人眼之势。
曲犹扬在花海中盘膝而坐,膝上架了一张秦筝,双手在琴弦上拨弄着,弹出一段段林钟凭听不懂的曲子。曲犹扬一边弹,一边笑看席地坐在他对面的华若雪。华若雪以手支头,一脸入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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