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她紧紧挨在自己身旁,免得她有个不测。他目光如炬,一一扫过周遭的同门弟子,华若雪真是有心了,尽挑了些这三年新入门与他毫不相识的弟子。饶是如此,林钟凭心中仍是纠结不已,这下真是动手不是,不动手也不是。
华若雪站在阵外,冷声道:“林钟凭,听闻你的飞刀绝技十分厉害,我们今日便要领教领教了。”
林钟凭简直要给她气死了:“那飞刀用出来,他们不死也得伤,你真说得出口!”
华若雪道:“飞刀是什么?说白了不过就是暗器!爹生前就说过,我们崂山派弟子不屑用暗器,我们要练就练光明正大的功夫!你真是他的好徒弟,刚害死他没多久,便自创出九九八十一式飞刀绝技,纵横江湖,难逢敌手,可我崂山派弟子偏不信这个邪。一样的师父,一样的功夫,你自创出来的功夫,莫非还能高明过我们不成!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我害死师父,你拿出证据来!只要你拿得出证据,我林钟凭的项上人头任你宰割,你若没有证据,就不要总是凭空污蔑我!”林钟凭被她勾得越发火大。
华若雪怒道:“即使有证据也被你毁光了,我不是捕快也不是判官,做事不需要讲证据!大家不要听他废话了,一起上!”
林钟凭看着十二柄长剑围成一圈,闪着寒光向他齐齐攻来,招式又齐又快。萧月遇到这种情况,只有听天由命的份儿,或者说是听林由命的份儿,全看林钟凭怎么做了。林钟凭搭起她肩头,提起轻功一跃,想跃出包围圈。不料他一跃,十二名崂山派弟子也齐齐跃起,十二柄长剑在空中继续攻向他!
林钟凭若是自己一个人,凭借轻功也就脱身了,可惜还多了个萧月,生生将他一身绝世轻功拖低了不少。饶是如此,林钟凭的轻功仍是比这些少年不知高明多少,他身子忽然向下一斜,踢向一个黑衣少年,那少年的身子立刻从半空中跌落,剑阵露出缺口。华若雪见状,抽出长剑,纵身跃起。林钟凭本以为华若雪是接那弟子,他自己正好趁这空隙逃脱。岂料华若雪竟是由着那弟子重重摔在地上,自己补上空缺,一剑刺去。
华若雪飞身一剑而来,刺的不是林钟凭却是萧月。萧月和林钟凭俱是一惊,她这一剑刺得没道理,若是萧月先被刺死了,就再无人掣肘,林钟凭大可放开了打。林钟凭见状,一按萧月肩头,和萧月自包围圈中,一起直直坠了下去。
此时众人都已经力竭,在半空委实挺不住,见状齐齐落地。华若雪却是身姿倒立,一柄剑挽出数朵剑花,自半空直直刺下,这次的目标是林钟凭的头顶百会穴!
此时,其余十一名黑衣少年已经再次摆好阵法,将林钟凭和萧月围在中间,十一柄剑朝二人身上刺了过去。
林钟凭无奈,双掌分推,一掌举过头顶,一掌平推向胸前。华若雪只觉得一股劲力袭来,自剑尖传入手心,她身子一震,自半空落了下来。几名在林钟凭正前方的黑衣少年也被一股劲力推得身子倒退几步,跌在地上,有两个内力差的,竟然还吐了血。
林钟凭不敢稍停,在后面的剑攻来之前,拉着萧月冲出包围圈,稳稳站在百米开外,回头睥睨众人。他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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