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不过一碗。
林钟凭又做了一模一样的蛋包饭端到桌上,这回他才得以和萧月分了一个蛋包饭。萧月虽然饿坏了,但是吃的很少,只吃了几口便推说饱了,将剩下的大半个蛋包饭全留给了他。
林钟凭倒也不客气,将那蛋包饭几口全吃了。
老大爷见状,只道:“既然吃饱了,你二人便休息吧。”
林钟凭想开口,老大爷截住他话头:“不要那么多废话来谢我,赶紧休息去。”他二人的态度让萧月好生奇怪。
老大爷见林钟凭不再开口,起身便走,披着的衣裳袖子不小心在萧月的蛋炒饭上划过。他忙拿过衣袖:“哎呀,年纪大了,不中用了,连这点小事也顾虑不到了。”林钟凭忙道:“老丈多虑了,您看起来康健得很!”老者上上下下打量林钟凭一眼:“你的手艺不错,你这小娘子做的蛋炒饭就不怎么样了,但愿你不要因为这个嫌弃人家才好。”
林钟凭忙垂首道:“自是不会。”老者这才往楼梯上走,边走边道:“连人家不会做饭都不知道,这真是你的娘子吗?莫不是你糊弄我老人家的吧。”
“晚辈不敢。”这四个字,林钟凭说的十分心虚。
萧月却越听越觉得不对,待那老者上去了,一把拉过林钟凭道:“那老大爷怎么那么肯定那个蛋包饭是你做的,蛋炒饭是我做的?”
林钟凭道:“自然是听到的呗。偷听我们说话,等我做好了,再下来蹭吃的。”
萧月又道: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一个看林子的老头儿,伙食居然这么好。有肉有鸡蛋还有白米。”
“这有什么?兴许这林子是人家自己的,人家家里就只剩了自己,守着这么大片林子,不吃点好的,岂不亏了自己?那大把的银子赚来,难道就不能花了?”
“你有没有觉得,你和那个老大爷说话的时候,态度很奇怪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那什么那,问题那么多,你赶快去睡吧。”林钟凭有些不耐烦了,直接打断萧月。
“那你呢?”萧月眨巴着大眼睛问道。
“你不用管我。”
“哦。”萧月只得闷闷的去睡觉。林钟凭留在厨房,将锅碗筷子洗了,又将灶台擦干净,一切东西规整到原位,这才停下来,寻了一处干净角落打坐歇息去了。
萧月从没走过这么久的路,累极了,一气睡到翌日天光大亮。她听听屋子里没动静,便起身下床去看,经过厨房时,瞧见林钟凭在打坐,也不敢多打扰,自己跑了出去。晨间的小水潭如一汪蓝蓝的宝石,又似一面平滑的镜子,倒影着蓝天白云绿树红花,景色比之夜间不让分毫,虽说是少了几分朦胧的诗意,却又多了几分明丽。萧月这才看清,那一簇簇的野草间,一夜间开出许多不知名的红色花朵,十分美丽。她跑到潭边一伸手,便搅碎了这块光滑平镜。她洗了洗脸,漱了漱口,又脱了鞋袜泡了泡脚。哎哟喂,萧月舒服的浑身筋骨都要舒展开了。其实原本昨晚就该洗脚的,可惜她实在太累,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。这早上泡脚,端的也不错的很呀,萧月心道。
萧月泡好了脚,又洗干净了袜子,将袜子晾在树枝上,这才光脚穿着鞋子,返回草屋。林钟凭也已经起身了,萧月道:“林大哥,早啊。老大爷呢,还没起床吗?”
林钟凭道:“老大爷习惯每日上午辰时末才起床。”
“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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