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吗。”一眨眼,又板起脸,“是谁当初骗我叫了他那么多声大叔啊?也不怕折了寿!”
林钟凭讪笑一声,不敢接话。
萧月对他的反应很满意,不再与她玩笑,又道:“我反正已经在四具尸体旁边都和你笑闹过了,如今也不怕在一具尸体旁同你这么说话。”
林钟凭叹息一声:“这原本不该是你过的日子,你若没有遇到我……”
“嗨――”萧月挥手打断他,“没有遇见你,我也好不到哪去。谁知道花艳霞会对我做什么!”
林钟凭道:“她舍不得将你开……的,只会想些别的法子吓唬吓唬你。其实只要你挨过那几日,等我偷出了名册,绿绮楼一乱,花艳霞就再也顾不上做生意了。那时候,你反倒有可能伺机逃跑!”
萧月想了想道:“其实我在家的时候,过得不怎么痛快。以前我小,看着我爹欺负我娘也帮不上忙,干着急,等我大些了,我娘又去世了。我爹很快又续弦,娶了个母老虎进来。我是爹不疼娘不爱,日子过得十分糟心。后来我嫁人了,原以为嫁了个年少多金英俊痴情的好夫婿,没想到却是跳入了火坑。这好不容易逃出来,也是每天都急着赶路,生怕被袁家那些护院追上!刚下山没多久,又被卖进了绿绮楼。反而……反而和你在一起到安心。”
林钟凭听她说的真情实意,万没想到她居然如此依赖自己,半晌不语。过了会,又道:“苏清痕居然如此不济么?连一个富商家里的护院都怕?”
“怕得紧呢。在山上的时候,我们赶路赶得很急,睡觉的时候都不安稳,怕睡死了,有人追来也不知道。好在是逃出来了。”
林钟凭道:“那个袁止朋委实是个衣冠禽兽,早先在京中,也的确有过袁家虐待媳妇的传闻,只是没人去告他,我又一直在忙别的案子,所以没有注意过。听你这么说,我早晚要将他拿了入狱!”
萧月笑眯眯的看着他:“就知道大叔侠义为怀!”
林钟凭马上道:“这可是你自己叫大叔的!”
“只要真的能办了袁止朋,为那些惨死的姑娘报仇,我叫你大爷都成!”萧月一本正经道。
林钟凭笑道:“办他之前,先让他代他的傻儿子与你签了和离书,倒时候,你就不是袁家的人了,可以嫁个喜欢的男人,好好过日子。”到时候她就可以去依赖别的男人,不用再依赖自己。他过的是刀头舔血的生活,不太适合被小姑娘依赖!
萧月听了这话,既没有做娇羞状,也没有与林钟凭玩笑,反倒是耷拉下脑袋,垂下了嘴角,闷坐在地上不吱声。
林钟凭道:“丫头,你不就是被一个男人骗了一次吗,何况人家还真心后悔了,不至于对天下男人都失去信心了吧。”
萧月撇撇嘴:“那林大人倒是说说看,你为何这般年岁了,都不娶亲呢?”
林钟凭一怔:“我……我天天过的是刀光剑影的生活,我娶个媳妇儿做什么?想害得人家年纪轻轻守活寡么?”
“呸!不许瞎说,你会长命百岁的,你将来的媳妇,不会年纪轻轻就守活寡的!”
林钟凭被她逗乐了:“小丫头忌讳倒是不少。”萧月道:“你别想把话题扯开,我问你,你不娶亲,真的与你那小师妹没关系?”
林钟凭不说话了,只是望着棚顶发呆。
萧月道:“何必做出这种样子。既然你师妹都嫁人了,你也所幸娶一个自己中意的姑娘,从此退出六扇门,和人家恩恩爱爱双宿双栖过日子,岂不美哉!”
“哪那么容易!”
“怎么不容易?反正你又不喜欢过现在的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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