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,才有另一个西瓜。老瓜农又待过去,突然警醒起来,慢慢站了起来,本来有些佝偻的背,竟然慢慢站得挺直,即使不回头,也能让人感受到那股凛冽的杀气。
萧月好歹也是见过死人的,还是一下子就见了八个,对这种杀气并不陌生,她呆了一呆,旋即明白过来:难怪林钟凭坚持要走呢,原来早察觉到草棚里的人不对劲!
林钟凭沉声道:“真正的瓜农,怎么会连左边那个西瓜未熟都看不出来,又怎么会连右边的西瓜在哪都搞不清楚。他们闭着眼都知道,自家的西瓜长在哪,是圆的还是扁的。”
瓜农一步步转回头,原本浑浊的眸子里,精光毕现,原本一张老迈的脸一扫老态,透着霸气狠戾!
萧月故作不解,问道:“你是什么人?要干什么?”
瓜农道:“黄毛丫头,还不配质问我。”他转脸看着林钟凭,“我追上阁下时,阁下已经服了‘丹墨杀’的解药,刚醒来。我早猜到淮南八怪不是你的对手,特地在他们后头赶了过来,看来我所料不差。你那会虽然看着不太好,但是尤有余威。于是,我便悄悄离开,特地来到这里等你们。我想林大人侠名在外,这时候必然不会走村子里,跟普通村民招灾的。看来,我又料对了!顶着这么大的太阳走一圈,活人都能被晒蔫了,何况林大人呢!”他得意的看着林钟凭,林钟凭此刻的样子,看着可远不如刚醒来那会精神!
萧月牙尖嘴利,当下不客气的回道:“你恐怕说少了,只怕你还料到淮南八怪诡计多端,纵然杀不了林钟凭,必然也能诱他中毒。你到时候赶在他八个后面拣个大便宜,宰了中毒的林钟凭,好给自己长长脸吧!”
那瓜农嘴角扯出一个阴狠的假笑:“好俏的一张脸,好利的一张嘴!”
“承蒙夸奖,小女子受之无愧了。”萧月笑眯眯回敬过去。
林钟凭在一旁看着萧月与人拌嘴,甚觉有趣,一副看戏的样子。他如此镇定自在,反倒叫那假瓜农不自在起来。假瓜农本来笃定吃死林钟凭了,此刻眼神表情却又闪烁起来。
萧月看出端倪,又道:“哎,我说拿草帽的啊,你算来算去,却不知道,你算漏了一件事啊?”
“哦?愿闻其详!”
萧月道:“你有没有算到,我林大哥能杀了淮南八怪,就一样能杀了你!”
“哈哈”瓜农强笑一声,“他现在体力不行,根本使不出那样的飞刀绝技。何况纵然他能使出来,我也未必怕他。淮南八怪徒有虚名,害的不过都是些武功不佳甚至不通功夫的人,真遇到林大人这样的高手,一把小小飞刀便能叫他们送了命。我魏某人可不惧怕这种下三滥的暗器功夫!”
他说着,手中草帽忽然迸裂,露出藏于草帽中的怪异兵刃。萧月只见他手里握着的兵器,说剑不是剑,手柄倒是与剑柄一样,可却不只有一把剑嵌在其中,而是三把剑,三把形似剑,却要细窄短小柔韧得多的剑,剑身两侧像是两排锯齿,若单根剑来看,那样子倒更像是木工做活用的锯条,只是末端削得十分尖利。
他如此怪异的兵刃一亮出来,林钟凭便脱口叫出来者姓名:“‘阎王索’魏贺城!”说话间,神色镇定如常。
魏贺城对林钟凭脱口叫出他名字感到十分满意:“想必林大人见到这兵刃时已该明白大限将至!”
“啧啧”萧月道,“这么唬人的名头啊?‘阎王索’―――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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