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以性命来博,看来你们身上确实有解药,至少这个死怪物身上有!”他踢踢躺在地上的六怪尸身!
“不许碰我六弟!”大怪怒喝!“丹墨杀”乃是他们重金向唐门求购而来,因初次使用,怕掌握不了药性,所以就将其余解药带在身上。以免自己服下的解药分量不够,毒死别人的时候,也毒死自己。没想到,反给了林钟凭一线生机!
“我偏要碰他,你待如何!”林钟凭挑衅似的又踢了踢地上的尸身。
萧月道:“别踢了,小心将药瓶踢坏!”说着,她猫下腰又去六怪的怀里摸索。
四怪对大怪道:“大哥,我看他情形越来越不妙,不如我们兄弟两个一起上,宰了他!等他服了解药,我们就没机会了!”
大怪沉声道:“不行,此人惯会演戏,谁知道他是不是又在做戏!”
四怪急道:“他做戏不做戏,对我们来说,还有什么区别吗?他杀了我们六个兄弟,大不了我们做最后一搏,和他玉石俱焚!”
萧月此时已摸出一个药瓶,起身递给林钟凭,林钟凭却握在手里不吃。
萧月催促道:“大叔,快吃解药啊!他身上只有这一个药瓶,想来这瓶必是解药,错不了的!”
林钟凭扯了扯嘴角,艰难的露出一个笑容,因脸颊难看,那笑容也特别古怪:“这个大怪物是欺负我见识浅薄呢!这‘丹墨杀’的解药吃了,怎么也得疼上大半个时辰,疼得你死去活来,期间不可以使用丝毫内力,否则一定经脉尽断而死!他是等着我急不可耐吞了解药,好杀了我们两个,给死去的六个怪物报仇呢!”
他一边说着话,精神头竟然慢慢好起来。
四怪急道:“大哥,不好!他在暗中运功调息,我们刚才错过大好时机了!”
林钟凭长长叹了口气,目露惋惜:“已经晚了。”说着,他飞刀出手。余下两怪一个想躲,一个举刀想挡,怎奈林钟凭的飞刀速度奇快,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,二人身子刚一动,便分别被两柄飞刀夺了性命!
林钟凭望一眼周遭死尸,在萧月的帮扶下,艰难挪到一株古树下,倚着树干坐下,这才吞了解药。
萧月紧张的看着他:“大叔,怎么样?是不是……很疼啊?”
林钟凭疼得眉眼都挤到了一起:“小月,去……帮我打点水过来!”
“哦”萧月应了一声,匆匆走到河边去打水。这次她顾不得害怕地上的四具尸体,只想着怎么帮林钟凭!到了河边她才发现,手中没有水袋,根本打不了水。若用手捧到林钟凭面前,恐怕早洒得不剩几滴了。
她揪下一团草,揉成团,在水里吸饱了水,匆匆走到林钟凭身边喂他喝水。林钟凭似乎很口渴,喝干净这些,马上又要水。萧月便连连打了好几次水给他喝。直到后来,林钟凭手上脸上的肿胀慢慢消下去,面上这才没有了痛苦之色,眉毛也舒展开了。他不再要水喝,只是疲倦的倚坐在树干上,垂着头闭了眼,一动不动,仿佛是累得睡着了。
萧月闻得他呼吸绵长有律,这才放下心来。她看看疼的大汗淋漓,昏昏睡去的林钟凭,再看看地上的死尸,终于彻底了解,自己如今踏上了一条什么样的路途。这条路充满了荆棘、鲜血和死尸!
林钟凭说,这八个人不过是江湖中的三流角色,三流角色的心机已经如此狠毒,将林钟凭折磨至此,接下来的人,又待如何?萧月实在想不出。
她看了看面前的林钟凭,忍不住伸手将这肩背宽厚的男子揽在自己胸前,一双手不断轻抚他背部:“大叔……额,不能叫大叔了。林大哥,你是好人,我……我也是好人。你会醒来的,你会平安的,我也会平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