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显出一片凄凉之色,“何况,我也不知道该去哪……”天大地大,竟似没有她的容身之处。
王大平怔怔看着萧月,她一双长长的睫毛闪动着让人心碎的悲凉。多年前,也有个女孩子说过这样一句话:“何况,我也不知道该去哪……”只可惜,那话不是对他说的。从那以后,那句话,成了他心头永远的痛楚。
王大平不由叹了口气:“怎么会不知道去哪呢?你可以去找你爹娘,你公婆丈夫。”
“可是……他们各个都要害死我……我的户籍还在夫家,身上又没有钱,不会功夫,我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。”
王大平甚觉奇怪:“你怎么会这样惨?”边说边倒了杯茶递给萧月,做好了听她仔细讲述身世和遭遇的准备。
萧月接过茶杯,只轻抿了一口,定了定神,便将自己的遭遇向王大平和盘托出。
王大平听完后,不由愤慨至极:“世上怎么会有袁止朋这种变态?!”
萧月却道:“我最恨的不是他。”
“哦?”
萧月咬着牙,恨声道:“我只恨我爹和苏清痕!”
虽然她不喜欢自己的父亲,可也总算尽了一个女儿所有的本分去孝顺他。若非他那般对自己,自己也不会当众让他下不来台。她全心全意对苏清痕,苏清痕却骗了她。最后,苏清痕后悔了,可她却不敢再轻易相信他的甜言蜜语。虽然她的直觉告诉她,他后来是真心的。可是这样的人,她怎么知道,他何时又会变心?最重要的是,她实在接受不了被欺骗的事实。她恨死了,可是越恨,就越要装得好像没事一样。她存了心,也要玩弄他一把!最后,她成功愚弄了他,她和他之间扯平了。从此,她不想再和那男人有半点联系。
王大平因为爱屋及乌,本就有些喜欢她,听了她一番遭遇,大觉同情,如今看她神色痛苦,便柔声劝道:“那些事都过去了,你总算是逃出来了。等此间事了,我帮你把户籍拿回来!”
“你帮我?”
“你可别小看我!对我来说,这是小菜一碟。”
萧月看着王大平,目中不禁又多了几分佩服:“多谢大叔了。”
“我想法子联系下我的朋友,你若没地方去,不如先跟他走,让她收留你一段时日。他家里人口多,不差你一个。待到他日,你想通了,是去是留,都由你自己决定吧。”
“大叔这主意倒是很好。如此就多谢大叔了。可是,你让我想通什么?我觉得我没什么事想不通啊!”
王大平叹了口气,定定望着她:“你敢说你对苏清痕没有心结?”
萧月不敢看他灼灼的目光,不由偏了头躲开他的视线,但她最后咬咬牙,还是说了实话:“我喜欢他,很喜欢他。如此,我怎么可能没有心结?”
王大平道:“其实,你若真跟了苏清痕也不错。”
“我才不!”如果不是他,自己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