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个妓女!”
萧月一听,脸也拉了下来:“妓女又怎么样?妓女就该被瞧不起吗?有这种职业的存在,是男人的原因!”
“难道没女人自己的原因吗?你要是真被花妈妈、逼得就范了,还成男人的错了?”
“当然了,要不是有男人贪图美色,花妈妈为何逼我?”
王大平没想到小丫头如此牙尖嘴利,一时语塞!
萧月气恼的瞪了他半晌,沉默一会后,忽然嗫嚅道:“我……我娘其实,就是个妓女。”
“啊?”王大平万万没想到,萧月竟是如此身世。
萧月接着道:“我娘本是宛昌女子,家世良好,才貌双全。她是家里败落后,被人强迫入了青楼,后又转卖到了大胤。宛昌对女子的要求,不似大胤那么严苛,所以宛昌女子平时比大胤女子自在得多,不必像大胤女子那样,规行矩步,恪守妇道。但有一点,宛昌女子和大胤女子都必须做到,那就是――一定要保守贞操。我娘自小就接受‘饿死事小失节事大’的观念,所以很看重自己的贞操。她被卖入大胤没几天,寻了机会逃跑,结果,为了不被妓院的护院抓回去,跳了悬崖,摔断了腿,从此,好好一个大美人成了瘸子。我娘因此心灰意冷,随便嫁了个将她救回家的乡野村夫当做报恩,那村夫就是我爹。从此,我娘在一个小山村的小农家院里,困了十几年,最后郁郁而终。”
王大平听得唏嘘不已,反应过来后,连忙解释道:“萧姑娘,我不是瞧不起妓女。你在下面只能听到声音,你没看到唐嫣然那副样子,她就算不是妓女……”王大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这句话还是在贬低妓女。
萧月有些黯然:“我知道,世人都瞧不起妓女。即便是我,也看不上这种职业的,你不必解释。”
王大平看她这副表情,只得道:“其实,我拒绝唐嫣然,主要是因为……我已经心有所属,不是因为瞧不起唐嫣然。我曾经一心期望着能娶我中意的那位姑娘为妻,你倒好,直接管唐嫣然叫‘未来婶婶’,我自然不高兴了。在我心里,再没有哪个女子,可以比得上我喜欢的那位姑娘了。”
萧月这才笑了:“原来大叔有喜欢的姑娘了啊?”难怪心如磐石那般坚硬,任她唐嫣然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法降服他。想不到这大叔还是个痴情种呢!
王大平道:“是啊。很奇怪吗?”
萧月来了兴致,笑眯眯探问道:“那不知大叔喜欢的那位姑娘,是谁?性情模样如何啊?”
她此话一出口,王大平目中竟闪过一丝落寞,仿佛被人触到了伤心事一般。他抬眼看着窗子,若有若无的叹了一声。那窗子明明是关着的,可他的眼神却仿佛透过窗子,看到了极遥远的地方,声音也飘渺的仿佛来自天边:“她跟你一样,都生得十分娇美,都是又烈又倔的性子。不撞南墙不回头,撞了南墙也不回头。”
萧月反对道:“我哪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