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平看着萧月穷紧张的样子,“嘿嘿”傻笑道:“我昨夜扒了你衣服后,发现还没长开呢,一点也不如绿绮楼的小姑娘看着够劲儿,实在没兴趣,所以又给你穿上了!”
“你”萧月气得推开被子跳下床,指着王大平,眼睛瞪得溜圆,“你再说一遍!”
“你干吗生这么大气?是气我不屑碰你,还是气我说你身材不好?”
“我让你胡说八道!”萧月抡圆了胳膊,狠狠甩了王大平一耳光。只听“啪”一声脆响,萧月只觉得自己的手被震得生疼,掌心里一片火辣辣的疼。她忙收了手,气鼓鼓看着王大平,王大平一张厚颜无耻的黑黄脸上,既不红也不肿,一点变化也没有。萧月不由心道,之前打他那一巴掌的时候,自己手也没这么疼呀!
王大平瞅了萧月一眼,很是幸灾乐祸:“我的脸皮出了名的厚,就你这点力气是打不疼我的。怎么样,你的手现在是不是很疼?”
萧月气结,气鼓鼓坐回床上。她暗中比量了下二人身板,那个王大平魁梧得有些吓人,估计她不是对手,算了,还是不要拼力气,想些别的法子逃跑才是正经。
王大平看她气鼓鼓坐着不说话,那撅着小嘴,头发略有些凌乱的样子,还是蛮讨人喜欢的。他存心逗这丫头玩:“哎,你生这么大气干什么?你不是不在乎贞操吗?还怕被人看?”
萧月不搭理他,只顾拼命想逃走的法子。
“哟,不理人哪,是不是在想怎么逃跑呢?我劝你还是别想了,你就算想得脑袋疼了,也想不出办法的。”
她这么一说,萧月忽然又想起一桩事来:“奇怪,你给我下了迷药我才睡着的,为什么我一大早醒过来后,居然不头疼?”她知道所谓的春药就是催情药,可自己昨夜的反应,根本不是吃了催情药,而是误服了迷药一类的东西。
王大平心道,废话,也不看我给你用的什么药,那些下九流的迷药,能和我的药比吗。转念一想,他也有些奇怪:“花妈妈说你是个小村姑,村姑也知道这个?”
萧月“哼”了一声:“怎么,瞧不起村姑啊?”
“额……那到不是,只是觉得有些奇怪。”
萧月也不爱吹牛,干脆实话实说:“有去村里的说书先生讲到那些江湖豪客的生平轶事的时候,会提到这些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!那些说书先生都讲过哪些大侠,都讲了那些大侠的什么轶事啊?”萧月刚要回答,忽又觉得不对,自己这样子,怎么看都像是在和王大平聊天呢。他可是自己的敌人!想到这里看,萧月面色忽又警醒起来,不再跟王大平说话。
王大平又岂会不知她那点花花肠子,一看她脸色变了,便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,因道:“你不给我讲就算了,你就坐这等死吧。”
萧月好笑:“难不成我给你讲了,我就不用坐这等死了?”
“当然不用。你遇到像我这么怜香惜玉的人,还怕没人救吗?我怎么舍得让你这么个娇滴滴的小美人,被那帮人逼死,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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