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妈妈说的是。”小厮忙垂了头低声道。
花妈妈这才没好气的出了屋子,问那小厮发生了何事!小厮凑到花妈妈耳畔一阵耳语。夜色中,也瞧不清花妈妈神色变化,但花妈妈听完那小厮的话,对屋子里的护院和两个小丫鬟道:“今日有贵客登门,需要我亲自招待,你们几个也跟我来。我们明天再来收拾这贱婢!”
花妈妈走了几步,看到柴房门前不远的大柳树下,王大平正靠着树干窝在地上打盹。她瞅了一眼面色黑黄,满脸络腮胡子,衣服脏兮兮,头发也有些凌乱的王大平,又回头看了看屋子里坐着的萧月,嘴角不禁牵了牵。
花妈妈高声叫道:“王大平,起来!”
萧月透过还没关上的柴房门,可以将外面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。只见那正靠在柳树下打盹的大汉,猛地睁了眼。看到花妈妈就在面前,他一个激灵,陡然清醒,忙从地上跳了起来。他态度虽然恭顺,但到底是被人扰了清梦,有些不高兴,抱怨道:“妈妈,你明知道我同你们不一样。我素来是白天打扫院子,晚上睡觉休息的。这会儿正犯困呢!”
素红斥责道:“多嘴,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妈妈了?”
王大平闻言,闭了嘴,不敢再吱声。
花妈妈这才又对王大平道:“你屋里那小妞,你可瞧见过?”
王大平老实回道:“今儿白天瞧见了一眼。”
“感觉如何?”
王大平闻言,眼睛不由睁圆了些,口中连连夸赞:“很美,很美。”
“那我今晚就将她赏给你享用,如何?”
王大平一听,眼睛瞪得更圆,似乎是不相信天上有掉馅饼的好事。这种好事,不是一向都只轮得到绿绮楼的护院吗?!他不禁回头看了看坐在屋子里的萧月,又看看面前的花妈妈,咽了好大一口口水,这才小心问道:“妈妈说的,是……真的?”
“自然是真的!”
屋子里的萧月闻言,气得破口大骂:“姓花的,你这老女人,你这,你这……你这婊子,贱货,娼妇!”她是把村里那些上年纪的女人骂街的话都骂出来了,犹自觉得不解恨!
碧草闻言,对旁边的护院道:“还不去给我掌她的嘴!”
花妈妈却道:“用不着,我自有法子让她比被人掌掴还难受百倍千倍。”说完,又回头来对王大平道,“这样,妈妈教你几招玩弄这贱婢的好手段,你好好学学,好好折磨折磨她,你自己也好好受用一番,如何?”
王大平一副喜不自禁的表情:“如此就多谢妈妈了。”
“你且过来。”花妈妈说着,转到柳树另一面去了。王大平忙不迭跟上。
萧月这下只能看到二人隐隐绰绰的身影,却看不到二人的脸,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。
王大平跟着花妈妈转到另一面后,猴急道:“妈妈,您在这方面似乎是颇有研究啊。我可得好好向您讨教讨教,有什么好法子,您快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