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当时根本没生气,对他费心挑选的礼物也很满意。
萧月却是脸一红:“别老看着我,兔子都要烤糊了。”
苏清痕这才想起正在烤着的野山兔,忙去翻转了下穿兔子的架子。
萧月奇道:“怎么你抓的兔子,各个都这样大?”
苏清痕不由笑了:“山兔的个头本来就比一般的草兔要大。”
萧月摸了摸已经饿得咕咕叫的肚皮:“还要再烤多久?”
“再等等,很快了。”
萧月想了想,皱眉道:“兔子很可爱的,我们把它们烤了吃,会不会很残忍?”
“你可以不吃。”
“那我不是要饿肚子了?可是吃兔子又有些不忍心……”
“哈哈,难怪人家说‘妇人之仁’了,吃个兔子也要想这么多!”
萧月恼了,不轻不重的踢他小腿一脚。苏清痕道:“你把我腿踢断怎么办?等你走累了,谁背你?”
萧月皱皱鼻子,“切”了一声:“就算你腿好好的,又能背我走多久?”才不到一天的时间,他就累得气喘如牛了。
苏清痕朝她身旁坐了坐:“一辈子怎么样?”
“无赖,谁要你背一辈子!”萧月口中说着,身子却没有挪开。
“太短啊?三辈子怎么样?”
“厚脸皮,登徒浪子!”
“你刚认识我的时候,不是早看穿我登徒浪子的本质了吗?又不是现在才发现。”
两个人说笑间,苏清痕便已将兔子烤好,二人饱餐过后,还剩了些,苏清痕便包了起来,留到下顿再吃。
吃饱喝足闲来无事,苏清痕便给萧月讲笑话,萧月听得直乐,最后笑得肚子都痛了。也不知苏清痕哪来那么多没听过的好听笑话,萧月都直嚷肚子痛了,他还在继续讲,气得萧月伸手去打他,说他故意的。两个人嬉闹了好一番,估摸着衣服都晾干了,这才停下来,一同去取衣衫。
走到山泉旁后,萧月故作姿态,惊道:“头花不见了!”
苏清痕听她这么说,忙在附近找了一圈,可也看不到头花。
萧月急道:“会不会是吹跑了?”
苏清痕道:“这就奇怪了,也没起风啊。”
萧月似是很舍不得那朵花,不知怎地,竟带了些许哭腔:“怎么办?找不到了。”
苏清痕见状忙劝道:“傻丫头,就是一朵头花而已,我以后给你买更好的。”
萧月摇头,目中竟有泪滴大颗大颗落下:“不一样啊,我想要的头花再也找不回来了。”
苏清痕并未深想,只是握着她的手道:“小月,不是说了吗,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,让你过得幸福安乐。丢了一朵堆纱头花而已,以后我送你金簪!”
“不一样啊,就是不一样。我不想要金的,我只是想要原来那个堆纱头花,你不会懂,不会明白的……”萧月竟是越说越伤心。
苏清痕好劝歹劝,萧月才收了眼泪。两个人匆匆收拾了东西,这才离去。
接下来的山路,他们走的很顺利,后面再没人追来过。萧月走得累了,苏清痕便背着她走,无论走多久,无论多难走的路,只要萧月不喊停,苏清痕再累也不会放下她。萧月趴在他背上的时候,总喜欢伸手环着他腰,身子紧紧贴在他宽厚的背上,仿佛不是他在背着她,而是她在抱着他,恨不得一次抱个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