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痕引起了他的注意。苏清痕一惊,撩开萧月的衣衫细看,这才发现,她背上青紫痕迹斑驳交错,全是藤条抽打留下的伤痕。得下多重的手,才能把人抽成这样?苏清痕不由握紧了双拳。
萧月忽然动了动,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,只是眉头微皱,呓语般道了声:“疼。”
苏清痕将萧月紧紧抱住,在她耳畔一遍又一遍的道歉:“小月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苏清痕再没有别的心思,只专注的处理萧月身上的伤,为她涂药时小心翼翼,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她。
待将萧月一身的伤处理完,苏清痕又从包袱里取出一件外套,裹在萧月身上。做完这些,他仍将萧月搂在怀里,自己则靠在粗粝的山壁上休息。不知不觉间,他自己也垂了头,沉沉睡去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苏清痕的下巴被什么东西一顶,疼得他直抽气,一睁眼,发现竟已天光大亮。
原来是萧月醒了之后,头一动,顶上了他下巴。
此时的萧月早已离开他怀里,缩在不远处,那样子像只受惊的小羊羔。
萧月看着他,眼睛里渐渐漫出薄薄的水汽,半晌,才道:“袁子其……”似乎是觉得这么叫不对,她又改口道,“苏清痕……”
苏清痕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她的话茬。
萧月凄婉一笑:“我到底该叫你什么啊?”
苏清痕被她问的无地自容,半晌才道:“我……我把你从袁家带了出来,以后,他们再也不能欺负你了。”可是,她以后该怎么办?她是袁家三媒六证娶过门的媳妇,户籍也在袁家,如今既非和离又非被休,她若跑了,以后就是黑户,她该怎么生活?这少女的大好一生,全被自己毁了。纵然他很想好好照顾她一辈子,给她最好的生活,可她愿意跟玩弄过她的人走吗?
萧月听了他的话,只是点点头,垂了眼皮不再说话。她不知道这男人此刻打的是什么心思,只是衡量下自己的体力,再想想对方的功夫,觉得还是不要妄动的好。
苏清痕问她:“你饿不饿?”
萧月点点头。苏清痕忙又解开包袱,取出一包牛肉,两个白面馒头,又将水袋递给她。
萧月踟蹰了一下,终是接过来,先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咬着吃,刚吃了没两口,再也忍不住,也不管什么形象面子,狼吞虎咽起来。
苏清痕看着她这样子,不由心里发酸,她这是让人饿了多久啊?他道:“你被人打伤,气色又不好,吃饱了就好好休息,我去猎些野味来给你补身子。”
萧月边啃手里的馒头,边望着他点头。苏清痕这才拿起地上铺着的外衣,起身离开。他一走,萧月吃的更猛,她将手里的一包牛肉和两个馒头都吃完了,依然觉得饿,眼睛不由自主又去看苏清痕的包袱。
苏清痕走的时候并没有将包袱系上,此刻那包袱还是大敞着口,里面有几块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