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不过他未知离殊一事,要将他劝服暂时忍耐,不是易事。”白韶卿向窗外远眺,嘴角露出似有若无的淡笑“不过我也并没打算劝他……”
李富皱着眉头,思忖着她的话,一时无语。白韶卿回头看他,又道:“好在如今离殊如期登基,秦国居然有如此狼子野心之人存在,这一回,他就是不信也得信了。”
李富一愣,忽然脑中灵光一闪,失声道:“你……你利用我传给离殊你准备攻秦之事,你知道离殊得知此讯,必然会速速登基?那你那天在殿上说的攻打秦国,竟是……假的?”
白韶卿冷哼一声:“假倒不假,不过不会是现在。”说着话,她的眼神亦渐渐凝冷“就像在涤谷时,离殊曾送我一柄长枪,我应接过来,就是接受了他的挑战。如今我扬言攻秦,更自请领军出征,这便是我递到离殊面前的另一管长枪,傲慢如他,又怎会不接?只怕他的心下还有狂喜,他从很久以前就已然在等待这一刻了。要与我正面应战,他就誓必要出师有名,因此,登基,便是他眼前唯一也是最快捷的方法。”
她的眼睛森冷,微仰着头,目光却斜斜地俯视下来,看着李富:“我的目地就是要他登上明面,这么多年来,我在明而他在暗,就算我知道他的厉害他的野心,可是四国君主却无此忧,所以,我不要一个假想敌,我要的,是一个真真正正背负谋逆之名的公敌。他登上王位,以他的性情必有所为,而我,则要让天下知晓,这是个狼子野心谋算天下的人。”
李富呆呆看着她,出了好一会神,才苦笑着摇了摇头,他扶住一边地椅子,挣扎着慢慢站起身来,嘴角却是微曲“这么说来,我的所作所为皆在你的计算之中……那松花小六的性命呢?你也不要了吗?”
白韶卿垂在一旁的双手极微地一颠,他看着她“这是你最大的弱点,你做不到无情,便不是无机可趁,这么长的时间以来,一直是我在照料她们,离了我,她们都活不长久,这,也是你刚刚明明可以,却没有弄颗毒药给我吃的原因吧?”他嘴角的笑容慢慢放大,苍白地脸孔却变地扭曲,吃下那颗药这么久,身体一直没有动静,这让他慢慢放下心来,是啊,就算她机关算尽,可是自己还掌握着她那一双爱愈性命的姐妹的性命,对待亲情,她素来心软,这也是她下不了手的原因吧。他越想越得意,越想越张狂,看着一言不发地她,他开始渐渐往后退去,想趁机溜走。
却不料,他才刚一动弹,便听身后传来一阵熟悉地卡卡声响,他不由得一怔,这声音……不由自主得回头去看,一看之下,却觉脑中在刹时间被轰成一片空白,就连魂魄都仿似离体荡出一圈,悠悠然地却落不到实处。
身后果然是熟人,可却不是应该有的姿态。
松花还是坐在轮椅上,可是她的眼睛清亮,脸色虽仍是雪白,却并非平日里病态地模样,反而因为此刻圆瞪双目,气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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