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物如此厉害,咱们尾随秦军,在城边掩埋好,这才一举攻破,收复失地。秦军初时败的稀里糊涂,还想着反攻过来,哪知几万人马,挨近边城的,立刻炸为飞烟,这才恍然大悟的一退再退。此时此刻,怕是不止秦国上下已经乱成一片,就连月楚两国,也必定都有耳闻。”
“这是当然。”吕汉年想到自己声名大振,不由得摸着园下巴咪咪笑了起来。
那瘦子道:“因此,这么会功夫,怕是各国都在想尽办法想入咱们营地瞧个究竟了。若是柏其轩在此的消息传了出去,就算他们不敢明抢,可暗算什么的,却是防不胜防。”
到此地步,吕汉年才总算听出他话里有话,转头对上他一双晶亮的绿豆小眼,点头道:“这倒是麻烦事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瘦子靠近一些,削尖的下巴朝着帐外方向一扬“那可是个祸害呀,将军。”
吕汉年一怔,却显出犹豫不决地样子。瘦子道:“属下刚刚看了那些材料器具,都是再简单不过的,想必只是难在图纸与制造上。图纸么,将军已经得了。制造么,属下竭尽全力,定在最短时间内学全。咱们要赶在三国有动静之前,将这个消息扼杀了去,到时死无对证,更重要的,是再也不用担心此物外泄,这天下唯有将军拥有此物,到了那时……嘿嘿。”他没再往下说,只是挑着眉头紧紧看着眼前的人。
吕汉年与他对视良久,这才将视线缓缓移开,掀帘出去,对着不远处地三座大营,他的的嘴角终于渐渐露出一丝淡笑。
那瘦子也是个极机灵的,自此日起,日夜都呆在柏其轩的营里,初时那药僮还明地暗地示意他离开,后来柏其轩发话,也就由得他了。
如此数日一晃而过,秦军大队增援已到,却只是守在边城,并无攻击动向,无独有偶,与此同时,月国也是相同反映,加重了边城防守。而纪军大营中,每日都有不同数量的惊雷搬离柏其轩的营帐,那瘦子脸上的笑容日深一日,吕汉年也是愈发的红光满面。
这一天,吕汉年还特地设下宴席,犒劳劳苦功高地柏其轩,虽然席上仅有他和那瘦子二人作陪,而柏其轩疾病缠身,只是出来虚应了一下,可也总算是宾主皆欢,连柏其轩都勉为其难的喝下一杯清酒,那个小药僮,更是连喝三杯,醉的人事不省。
可世上的事,却总是难料吉凶。乐及生悲,便由此出。
次日一早,送饭的士兵惊慌失措地奔进吕汉年的大营,禀报今晨所见,那营里的主仆二人,居然都是一脸青灰,死在了床上。
吕汉年闻言大惊,出营去看,果见柏其轩与那药僮半点呼吸也无,身体虽未僵,可确是死了。他大加感慨一番,更洒落了几滴眼泪,这才命人收拾,决定暂时放在后营,次日将这主仆二人风光下葬。可随即有副将等参言,军中不宜白事,二人即死,此时九月天色,更是不宜久置,不如火化便了。吕汉年只得依众副将的意思,定下当晚火化。
这一夜,纪营后的小山坡下,两口棺材被架在火堆上,熊熊大火之中,渐化灰烬,火光明亮,映得吕汉年白白胖胖的园脸明暗摇曳,通天的亮堂下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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