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任何一个男人的都要多。这里从此就是你的家,我允许你为我生儿育女。外面的事,你不用管也无须管,要不了多久,天下便会尽到我手,那些人和事,终有一日会成为云烟。”他的手轻轻落在她头上,轻叹:“白发而已,这没什么,我已经吩咐下去,集流火座下全堂之力做这一味药,应该无须太久。”
他似乎心情极好,举止也是格外地温柔,自顾自地说着话,待觉得泡够了,才让侍女过来给二人着装整理,回屋里吃了早饭,又陪着她坐了好一会,这才离开。
白韶卿还是没有动静,只是对着窗外呆坐,半天也不眨眼睛,两个侍女对着这么一尊佛,也是沉默不语。
眼前这位身份特殊,她们自己也都是深藏不露的,绝非寻常侍女,要不然这差事也落不到她们头上。原先刚来时,倒是天天盯的紧,怕她逃更怕她跳出窗去。外面就是悬崖,一步出去就是死路的,谁敢掉以轻心。当时那个胆惊受怕,甚至还有些埋怨,主子怎么给她安排了这屋,可后来也明白了。这位不会寻死,心死了,恨却没消,让她呆在这里,自然也是试探,如今看来,就是这意思了。
昨夜主子宠幸了她,原来倒是担心今日恐怕会有些变化的。却没想在身边呆了半天,她还是这模样,一个女人失了身,还是那么平静,看来是认命了。凌晨零秋水挂着半脸的血,木头人一般呆呆走出去,主子的话她们都听了个清楚明白。这么些年,主子身边的女人哪里少了,可每回事后都侍候汤药下去,只有这一位,还是他亲口说了的。主子图谋者大,这位将来,必定也不是等闲的角色。这么想着,更是周到了,看她不言不语地,二人对视一眼,便退了下去。
这屋子是建在一处挑起地横崖上,三进的小院,半圈白墙几株亭亭如盖地槐树,再加上后院的温泉,围出一个独院来,便是石阶也曲径独开,两个侍女只需守住了外院唯一的门户,便是万无一失。退出屋守着,反正那点动静还是听着的,何必盯在眼前,万一惹她不快,岂不是自找麻烦。
屋里只留下她一人,许久许久,她的眼睛才缓缓闭上,倾听屋外的风声,每一分变化,再度睁眼时,乌瞳已经恢复清明。朝屋里轻扫一眼,她的指尖极慢地移动,靠近窗框,一点点地抚上去,摸到窗外,有一个细小的缝隙处,指尖轻挑,一截小巧乌黑地东西落到掌中。这是在她到这里的那天,清醒后发现头发开始变色,立刻取下的那截天久丝,如今松花已死,另外半截恐怕已经随她入土,这东西再无用武之处了。可是,握在掌心,却像握着一柄利刃,刺的她心头一片斑斓。
痛,极了的。
她将它放到嘴边,轻轻地吹了两声,听不到任何动静,可是这样做,她才能感觉自己是活的。即使那一边,持有此物的人已经不在了,可是,她实在是有太多太多的悔,想要告诉她们。
将那段被她握地发烫地东西塞回窗缝里去,她的眼眶有些淡淡地泛红,可是没有泪水,并且很快就消退了下去。坐到晌午,那两个侍女便端了饭进来,一口口喂着勉强吃下了一点,就闭上嘴巴,二人无法,只得又端出去了。
此后数日都是这样。她始终淡漠,如木偶般由人摆布,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,人却是极快地消瘦下去,才上身的衣服没有几天就会显大。两个侍女对此实在是忧心忡忡,生怕哪天主子一个侍候不周怪罪下来,谁也吃罪不起。其实离殊也是每日留宿,看来近日外面的进展很是顺利,他倒是一直笑容淡淡,什么话也没多说多问。只是两侍女在他身边不是一日两日了,知道他那种笑容,其实和心情会无关系,因此还是时刻感到不安。
这一天,离殊十分意外地在晌午时分遣人来请白韶卿下山。二侍都感惊讶,立刻给她梳洗打扮,扶出了院子。顺着石阶朝下走,经过半面山壁半面悬崖地险径,穿过整片的密林,又走了小半盏茶的功夫,眼前终于变的开阔。白墙依旧,围绕的再不是小院落,而是一个平平整整地校场。竟是在山腹间开辟出如此面积庞大的场所,足可纵马环绕,飞驰奔腾。
场上空荡荡地,只能见到不远处,离殊黑色地身影,白韶卿还是木木地,由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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