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口舌燥。
秦嘲风冷目中闪过一抹惨伤:“早知如此,当时朕就不该弃而不究,那时追找下去,必然能在此之前将她堵截。”
严林犹豫半晌,迟疑道:“臣觉得此事蹊跷,此刻纪国已然摆明姿态,要与楚决一死战,在这个时候,传来向氏的这个消息,怕是有人想观山虎斗,从中得利。”
“哼。从中得利!”秦嘲风微微一晒“朕现在开始后悔,此次楚国封后大典,未能亲临!”
“皇上不是断定她绝非,绝非那人,而不屑前往么?”
“彼时不是,此时看来,却是十有八九。”秦嘲风语气中满是唳气。“迷惑两国君王,不,三国,放眼天下除了她,又有几人可以做到。楚胜此人,除了历来对我大秦忌惮,对纪国从未交恶,此时忽然性情大变,若非有人煽风点火,如何能得?”
“陛下的意思是,此事是她在幕后操纵……可是……”严林沉吟片刻,眼望君王,秦嘲风瞟向他一眼,他忙继道:“臣确有疑问,若是她真有这样心思,首先要挑唆的,难道不是,不是对咱们秦国么?为什么要挑起楚纪不和?”说到这里,他凝声不语,其实心里根本不信,回想那人的气度形容,怎么可能以色迷君。
“这里面,有你不知晓的情形。”秦嘲风微微一顿,白韶卿,自从她失踪后的向山一行,从那位老者口中,他知道了她的生平。这其中自然包括她的家世,先在楚国为乞,后又被乌行安接至纪国,随后被奉为纪国公主奉送来秦,因此失踪才入向山。而这其中,在乌行安的府地名为义女,实为幽禁,那时虽然她尚年纪,可是那绝世姿容想必已初现雏形,乌行安此人,虽然看似道貌岸然,可当初却也是他出卖了一手扶持自己的柏将军满门,因而位居高位。这样的人,将她以守孝之名留在府中,所想所图已然呼之欲出。由此可想,白韶卿自荐为公主代嫁,是迫不极待要逃离纪府,对这个乌行安必然恨之入骨。
更何况,她失踪半年,忽然现身在纪太子的宫中,当时得知此讯时,自己还曾完全不信,想那白韶卿,能从他秦王手中溜的不着痕迹,怎么可能困在纪国一个软弱无能地太子手中。可是如今看来,这一切却忽然皆成可能!不管她是应何被困,这半年来想必遭遇频多,就算她是向山圣女,又有双镯护身,可毕竟是一个弱质女流,又生有绝世姿色,哪个人,又能放过她呢。如此想来,她被强迫困于纪宫,因此由楚王挽走,便借他之手对纪复仇。这么一来,便理所当然。
他这里神思百转,边上严林也不敢支声,沉默了一会,见他缓缓朝龙案走去,步履极慢,竟似每迈一步,都需要用尽气力,想到秦王一直以来的郁积,不由柔声道:“这事尚未确定,陛下还是暂时勿以此为念。”
“未定么?”秦嘲风以指轻叩案台“单凭这柏氏二字,朕就有充足理由攻打向山,再进楚国。”
“陛下,万万不可呀。”严林大急“此时大秦出兵,不论此事是否属实,都将掀起通天大浪。陛下之意,是向楚国声讨向氏,表面看来,是与纪国同一战线,可是战乱即起,是友是敌岂能定论?更何况,还有月国虎视眈眈。月国这些年来,虽然看似对军队松弛,实则,民生富足,军备储养,长年休民,民生富足甚至与我国比拟。陛下不要忘记,月国曾有过慧后,一个女子,居于高位,当初对柏氏的追究,也是在月国最为艰难,处处受阻,明杀暗放,藏匿了多少?若是陛下以向氏为由,向楚动兵,月国会不会籍此借口,与秦为敌?到时月国若是真为柏氏声讨,我秦国倒会落得杀戮之名!陛下,此事万望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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