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当初在秦国,与秦嘲风两情相悦时,当他注目她,眼神中流露出眷恋微笑,喜不自禁地神色一样,她也会有这种浑身酥麻,情难自禁地感觉。只是,她与秦嘲风也始终只限于拥抱,何况还有更大的分别,就是那时的她对秦嘲风怀有依恋。
她依恋他地信任,依恋他欣赏爱慕地眼神,依恋着他宽厚地能令她忘记过去地温暖胸膛,那时的她,甚至相信承诺。她的心会因此而柔软,变的能够触摸,可以怜悯。即使是现在,她甚至有时还会想起他来,只是这其中如今渗杂了父辈的恩怨,不再是曾经地情怀罢了。
但她能分清这情绪,和她对月重锦的应该不同。对月重锦,她始终感到内疚,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出现,他身上的悲剧不会演变在这个地步,不会有这么深的身体和精神地双重伤害。她竭尽所能在扮演他,甚至不惜拼上自己的性命。她想补偿,更是发自内心地想保护他,这种感觉也许起缘于他的病与失忆,却是因她由此卸下防备,和他自然相处之后更为坚持,她想保护他,也相信自己可以做到。
可是今日的那一吻,使得这层自信中的什么东西悄然碎裂了,回想起他的眼神,他娴熟地挑动舌尖轻吻她地生涩时,她忽然有些害怕。她所熟悉地有着单纯眼眸地月重锦忽然晃荡起来,让她失措,令她心悸。她感到害怕,又有些自嘲,自己所认识地是病中的他,难道她竟不知觉地天真地以为这是他的本来面貌么?
本来面貌?她骤然停步,呼吸都为之一顿,脑中闪过一个念头――他恢复了!
虽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支持自己的推断,可她的直觉告诉她,他已经恢复了。甚至也许在更早的时候,就已清醒。是她自己的糊涂,一直在扮演这出闹剧的独角戏而已。
她觉得全身发冷,夜风吹在身上竟令她开始发抖。她暗暗握紧拳头深呼吸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前些日子的连续变故令她专注于朝政上的纷乱,那么此时此刻,确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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