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,心里的沉重,那种透不出气息的压抑却还是难以承受。
自己都会这样,又何况,他呢!
他皱眉迈步,一阵风般地转过长廓,白墙后面便是寿明殿,看到隐匿在树枝后的大殿,他忽然心生惧意,脚步顿时停了下来,仰头朝着那片金瓦注视,若不是那大臣在他身后轻轻推了一把,他几乎有了立刻拨脚离开此地的想法。
那大臣半推搡着将严林拱在身前,这几日受够了此地这诡异难安的气氛,想到秦嘲风的眼神,他将半边身子隐在严林身后,勉强走到殿前,又轻扯一下他的衣袍示意,自己赶紧退下了。
门边的侍卫看到严林,只将房门轻开一线,容他侧身进入,便即关上,殿内白幔低垂,檀香迷漫,近百个僧人正在垂头念颂,灵前所有布置,都与里面那个死者的身份极为不符。想必这些日子,这样一逾制行为已经愁煞了一班大臣。
严林绕开两边端坐地僧人,朝硕大华丽地祭台后面走去,在一条长廊相连的底部,是寿明殿停灵的密室,这里构造奇特,就是三伏天也能保证尸体在短期内不会腐烂,何况眼前还正是隆冬时节。
严林叹了口气,在门外停了一停,这才轻轻推门,大门才被推开一线,就听里面一个暴怒地声音喝道:“什么人?”
“是草民,陛下。”
屋内闻言安静下来,严林又在门外再等一会,才慢慢走进去。
屋子里亮着数只火烛,正中间放着一幅长棺,棺盖未盖,秦嘲风就坐在一旁,他对着长棺低垂着头,清冷的烛光只勉强照在他的发冠上,严林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便转向那台长棺,向前的脚步顿时停下,一时间心中思潮起伏,所想所见的,全是和这女人有关的一切。
他曾经比秦王更早的见到她的真颜、曾经和她一起西下赈灾、曾经亲眼目睹她的狡诈计谋,将一帮巨商玩弄于股掌之间、她曾经发出过那样狡赖地低笑声、为了求雨而昏迷地时候,她曾经也显露出女人的柔弱……
点点滴滴都在眼前,可却前事全非了,这人如今安静地躺在棺木中,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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