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,像是已经看出了其中的端倪。
那太监道:“奴才带她来的时候还好好的,她一路上什么话也没说,走过御花园的时候,她忽然纵身一跳,奴才……也不会水,等喊了人来捞起她来,早已没气了。”
秦嘲风抬起冷眼朝着后宫方向看了片刻,冷冷一哼,道:“这下子能让国师出来了么?”
大臣们互望一眼,还是由刚刚说话的那个道:“入禁地者,罪非平常,不管国师是误入还是有心,人总是进去了……”刚说到这里,只听一旁的皇帝重重一哼,他忙道:“可国师,是大秦栋梁,若是因为……一些人的算计,错怪了国师,却恐怕有失贤德之道。国师请出来吧,不过此事还须查明,在此期间,也请国师禁足可好?”
御军们互相望望,这才收回长戟,白韶卿缓缓出殿,点头道:“是,本国师自当遵从。”
这样的一件事能如此解决,秦嘲风好不欢喜,看着又近在咫尺地她,打心里高兴起来,挥挥手让群臣散了。带着她转身就走,却见她在那小太监身边略为停步,他立刻明白,笑道:“你这次功劳不少,以后就跟在国师身边吧,朕另外再赏你。”那太监叩谢了,垂着头跟在他二人身后。
回到仙华宫,秦嘲风叹道:“想不到这么平常的一天,也过的生离死别一般,天颜,是朕疏忽了。看来这宫里有打你的主意呢,你今天究竟为什么要去那边?朕记得你平日都不喜欢进内宫的。”
白韶卿看他一眼,却没多说,只道:“无意走去的,要陛下操心了。”
“你不愿说么?哼,朕也能猜到几分!”秦嘲风想到这里,脸上的柔情顿时变作厉色,白韶卿安慰了一番,好不容易送他离开了,她立刻挥手让那太监进来,那人站在门外片刻才小心翼翼迈进屋来。
白韶卿遣退宫女们,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撒谎帮我?”
那太监身躯忽然微微颤抖,过了片刻,竟听他发生抽泣的声音,白韶卿正要再问,却见他抬起头来,一双似曾相似的眼睛满是泪水,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哽咽,结结巴巴地道:“你……你是……公主么?是平安公主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