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国不敢觊觎大秦,并非最近才有的情形。综上所诉,最近并没有让他特别好心情的事情发生过呀?
前殿众臣揣测不定,后宫却也是一片波澜。
这位皇帝自从两年前心爱的玉妃自镒身亡后,就几乎不再留恋后宫,对每个妃子说不上多淡,却也从来没有特别和颜悦色过,可是最近却是一张无论何时都能保持温度地如春笑脸,就连几个妃嫔在花院里无事生非的嚼些闲言碎语,这种他平时最是深恶痛绝地事情发生在眼前时,他竟然也是欣欣然地负手而过,甚至还将当天就前去请罪的这几妃子温言安慰了一番。
这一切,太不正常了。
众妃着急猜测的结果,自然巨无细漏地传到了皇后的耳中,她静坐着听宫女说完一切,整个人便如同她身后深色的背景一般,黯然无光。
近侍宫女等了良久,不见她有什么动静,抬头看了她一眼,唤声“娘娘!”
皇后这才从思绪中清醒过来,淡淡道:“恐怕,又是看上哪个妖孽了。”
宫女听她一说,立刻醒悟:“听娘娘这么一说,果然是呀!我说陛下这情形怎么好似似曾相识,就像从前那……”总算她记得上回磕到头破血流的教训,及时管住了自己的嘴巴,不过皇后那双冷冷地目光还是在她身上打了个转,这回倒没有责备的意思,反而轻轻一哼“不错,只要是见过当年那情形的,都不难猜想,那时遇上玉妃,他可不……就是这样吗?”
宫女不敢接话,屋里静了片刻,皇后问“知道他最近在哪个妃嫔处留的最多么?”
“回娘娘,奴婢查问过了,入秋以来,陛下还没在哪个妃嫔那里留夜过呢,一直是歇在正阳宫的,最后那次,好似是在灵妃那里,难道是她?”
“笑话,那种货色是不可能的。皇上最近可有出宫?”
“好像也没有。”
“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,你在本宫这时也不是一年两年了,这点意思也不明白?”
宫女听她语气变冷,慌忙跪拜道:“是没有,只是……也不能算是出宫,只是近来皇上在仙华宫留的时间越来越长了。”
皇后冷哼道:“那是不可能的,向氏这些女人把贞洁看的比什么都重,她们失了贞洁就会失去一切,还会被赶出山门,为天下不耻。这些人个个眼高于顶,不过犯这么蠢的错误。”
那宫女犹豫了片刻,却道:“可是奴婢前几日却听到一件奇事,有一日那位国师不知为什么将所有宫女都支开了,后来宫女们回去,正好听到皇上放声大笑的声音。她们说多少年没听到皇上这般大笑了,好像欢喜的不知如何是好一样的笑声呢。”
“有这事?”皇后沉吟片刻,道:“或许是国师又给他出了个什么主意吧。不是说他们时常一起舞剑么?这个国师好似和皇上性情相近。”
“这才叫人担心呀,娘娘。”宫女向前爬近几步,低声道:“历来的国师哪一个不是冷面冷心的,对谁也不多说一个字,就是几位太上皇,也都没有和国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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