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隐约有些明白,大概是上次在点星崖看过自己的哪个国主设下的圈套。月重锦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,而纪凌只是太子,不可能是他们口中的陛下,这样推断下来,就只有楚胜了。他在向氏山脚拦人不成,想必一直耿耿于怀,利用自己出京赈灾出此下策,倒还真是费了不心思,白韶卿心中冷笑,正盘算着怎样寻一个机会逃脱,却觉马车忽然停下,车里的人顿时低喝“怎么回事?”
“是公子来啦。”车外人应到。
“他来做什么?不是让他先回国了么?”车里那人抱怨着,车外人答“公子说白天给这姑娘诊脉时,发现了一点异样,此时怕她身体出差错,才赶回来的。”
“那让他过来吧。”那人只得答应了。
白韶卿心中巨震,很快就听得一个早上才听过的声音淡淡响起“我也不想再跑这一趟,不得已而已。”
车里人似乎对他颇有畏惧,忙道:“公子请来看看,我们看她睡的沉着呢,应该没事。”
有人伸手过来,将白韶卿身上的黑毯慢慢掀开,白韶卿暗自握拳,正想趁他掀开时发难,鼻中忽然又闻得一阵奇香,随即身边“呯呯”两声,同时车板震动,竟像是那两个黑衣人忽然倒下,而也在此时,她只觉眼前一亮,掀开黑毯的果然正是林夙,对上她的眼睛,林夙微微一怔,伸手按在她的手腕上,他轻轻“咦”了一声,放开她手,道:“你还醒着?那快下车吧。”
白韶卿这才睁眼坐起,只见这马车较大,此时那两人上黑衣人就躺在一旁,像是昏迷过去了,而林夙掀着车帘,正在一旁等待。
白韶卿看他一眼,一言不发下了马车,只见马车正停在一处山道上,前面三匹大马上都是空无一人,看情形马上的人也和车里一样被林夙用药用迷倒,昏在一边的地上。马车后虽似有几人,却都等的远远的。
月色明亮,照在林夙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脸上,倒是看不出他用意何在。
白韶卿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你吃了什么药么?为什么那些迷烟没有让你昏睡?”林夙果然是个医痴,此时此刻竟然想到的是这个问题。
“我还指望着这个法子助我度过难关呢,怎么可能轻易告诉你?”白韶卿淡淡回答。
林夙一愣,点头道:“你能自保当然最好了。”
“你是什么人?他们对你好像有些敬畏,你们难道不是一起的?你究竟用意何在?”
“敬畏倒是没有,不过是一点好奇罢了。”林夙叹了口气,不知想到什么,出了会神才道:“我不得不做这件事,可是回头想想,还是来助你一次。知道你不一定领情,可是如果离了秦地,你就算有再大本事,有很多事恐怕也由不得你了。”
白韶卿知他所言不假,点头道:“不错,你算是救了我一回,我会记得。”
林夙道:“眼看着快要天亮了,我就长话短说。我到秦国就是为了见你,本来的计划是要在你的饮食中下药,再由他们带你离秦。可恰好你求雨昏迷,才略过了这一步,只是我一路回想,最后还是决定要来救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决定救你,是因为,我希望你有朝一日能够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白韶卿看了他片刻,道:“我是大秦国师,危害秦国的事我不会做。”
“这是当然,我绝无恶意的。”
白韶卿沉默良久,才道:“我恐怕没有那么大的本事,不过你救过我,我会尽力而为。”林夙眼中一亮,点头道:“一言为定,那边有一匹快马,是为你准备的,你快回宁城吧。”
白韶卿却摇头道:“我有一件事要问你,你今天白天说过的话,是什么意思?”
林夙眼光一顿,迟疑道:“就是你所练内功的事么?这种内功,确实不是善法,你所练的是不是一种可以闭住气息直到假死状态的内功?”
白韶卿一愣,她倒从没过有这样的可能,可是若是仔细回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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