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起来。
这时却听门外来报,林丰荫等人求见,白韶卿亲自起身相迎,那几个富商摆着一脸媚笑,可眼角眉梢却是掩也掩不住的焦虑烦怨。白韶卿只做不见,待众人都坐定了,又为捐粮的事赞扬了他们一番,众人小心推让,自然都说是她的功劳。
白韶卿也不多话,回头至案台上拿起自己刚刚写好的奏折道:“这是本国师向陛下汇报宁城现状的奏折,众位出了大力,不但为灾民捐助衣食,更大的功德,却还是助了朝庭的一臂之力。”
众人听她说的隆重,倒面面相觑,不敢轻易接口,只听她道:“灾民上万,第一位是吃住,此事只要银粮接踵不断就没有大难,这其中最难的,却是第二项,那就是灾民的安置。数以万计的灾民困在一个地方,时日久了,往往容易滋事,造成地方的不安,这才是让朝庭最为头痛的,可是林大员外却能想出让灾民出力建造牌楼这么好的主意,灾民们力气有了可以使得上的地方,加之有钱银积蓄有望,自然就安定下来,这可比光给他们吃饱穿暖重要多了。”
林丰荫听她将此事扣在自己头上,心里却只觉惊惧,生怕有什么诡计隐藏其中,慌忙拜倒道:“这都是草民听从国师的安排,万万不敢居功。”
白韶卿亲自上前将他扶起,笑道:“这份功劳,本国师倒是不敢抢了你的,本国师已经奏请陛下,如无意外,应该会赐你一个商衔,统领周边六郡商号,将来还指望你对大秦商界做更多的事呢。”
此言大出众人意料,林丰荫乍目结舌面色阴晴不定的看着她,连话也说不出来了,白韶卿将那奏折放到他手上,他抖欶欶地捧在手里,一字一句看过去,还是不敢相信眼前所见,又再头看了一遍,心下怀疑脸上迷惑,眯着眼睛想透过这层面纱看清眼前这位国师的面容,从而判断她此言是真是假,可却哪里看的清楚。
却见那白韶卿扶了他起来,立刻回身将那奏折封上蜡印,叫进一名侍卫来吩咐道:“七百里加急,立刻送到安阳。”那侍卫俯身领命,出了院子,片刻间便听得马蹄声急响,这人已经出院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