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嘲风看她难得流露的少女模样,再也忍耐不住,紧紧握住她手,低沉着嗓子说道:“一定要小心,要平安回来。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,过了时候你不回来,朕就亲自去捉你。”
“一个月怎么行?陛下说笑话吧。安抚灾民,帮助他们重建家园,少说也要一年。”
“什么??你要去一年?不行,不能去。”
白韶卿眼中狡黠的光芒一闪:“陛下金口已开,不能反悔了。”
秦嘲风一愣,怒道:“你……”
白韶卿脸露淡笑,却拉着他走到一旁坐下,劝道:“陛下心系百姓,自从秦西受灾,这些日子来你哪一日过的安生了?臣不只是陛下的知己,臣还是陛下的臣子,是国师,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份,陛下信任臣,便是给予了臣最大的力量。再说此事目地达到就行,时间长短,有什么要紧呢?”
秦嘲风听着她柔和地声音缓缓道来,便如炎热天气中迎面拂过的一阵凉风,顿觉心静平和,自知再说下去也是与事无补,只得点头叹息,想了一想,又道:“你一个人去不行的,朕让严林陪你一起去。”白韶卿自然不再反对,点头答应。
出发的日子定在三日后,这是一个晴空万里的天气,白韶卿和严林身后是多达千人的长队,运着粮食物品等物件,秦嘲风送至城门外,叮嘱再三,这才依依不舍的挥手告别,看这条龙形长队慢慢被绿林吞没。
越是西行,越是闷热,起初夜晚还会偶尔吹起的夜风,再过几日,便一丝也感觉不到了,队伍东西极多,所以行走缓慢,又要提防着有难民哄抢,半个月的路程倒走了四十余天,终于在一个午后,到达位于灾民最多的延宁。
队伍在三刻以前就被告之已经到达,可是在原地等待许久,却依旧没有看到前去城内通传的侍卫回来。严林等的耐烦起来,策马自去前方询问,白韶卿坐在马车里也总是渐觉不安,此时也就让队伍跟着严林一同前行,哪知才走了一会,马蹄声车轮声几乎在同一时刻停了下来。白韶卿满心疑惑,便掀开帘子,展现在眼前的情形,却着实让她大吃一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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