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进屋便道:“这丫头太也目中无人了,不过是个正三品的女官儿,面见皇后,依旧蒙面不说,竟连正眼也没转过来一回。”
皇后淡淡一笑:“向氏圣女,想必打小让人奉承惯了,自然是有些傲气的。”
“那是娘娘您仁慈宽厚,不跟她计较,上届国师不也是圣女么?对皇后可大不相同。”
“这还是个小丫头呢,不明白深宫里的十年意味着什么,等过上一两年,她便知道了。”皇后轻轻叹息,不想再说这事,那宫女看她神色黯然,忙放低声音道:“陛下回秦也有些日子了,奴婢等天色沉一些的时候,送参茶过去可好?”
皇后笑看她一眼,却道:“他那正阳宫里缺得了参茶么?”
“哎呀娘娘,”宫女跺脚着急“陛下回来几天,灵妃天天往他那边送点心呢,正阳宫的西荷说,那送的点心都够开一个点心铺子的了。”
“可见是白费功夫了吧,那颗心……岂是这些东西捂得热的?里面还藏着人呢,过些日子再说吧。”
“娘娘的意思是……陛下他……他还惦记着玉妃……”宫女的声音微微颤抖,目光转动,却因对上皇后的眼神吓的卟通一声跪了,慌地一味磕头,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。皇后目光冷冷,自她身上移开,投向了帷幕低垂的窗外,静寂地屋内只听得见那咚咚地叩头声,如石堕地。
……
“皇上,严司马求见。”
秦嘲风面对一桌子的奏折,已经忙的晕头转向,听到严林到了,立刻召见。严林在他还是太子时二人就有深交,所以秦嘲风在百官面前严肃冷淡,唯独面对严林时才会自然说笑。
不过今天的严林好像没什么说笑话的兴致,他一脸愁容,叩拜后立刻说道:“许易风和林珏今天又发生了冲突,而且这回竟还闹到了城府,京城府尹急急地来找臣商量,臣哪里有什么主意,此事还是要请陛下定夺!”
“这回又是什么事?这两人也太不像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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