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探过了,也毫无进展,也不知道那个姓萧的女子是什么来头!”
“查不到就算了,先搁着吧,反正迟早都要明白的。”
自那日崖下重伤回来,媚姜便派人查探了那日在场所有的人的背景,大多都是绝迹江湖很多年的高人,唯有那位姓萧的女子,却什么也查探不到。
当时媚姜也问过吴刀,吴刀只说自己是在情急之下写了封信给雁次的九歌,后来那些人就到了,看来这件事情还是要去问九歌才行。
“这都快一个月了,我怎么一直都没有见到步杀?”媚姜似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自从那日公主吩咐了让他去查公主多次遇刺的主使,就一直没有再见到他了。”
媚姜嘴角淡然一笑:“也难为他如此忠心,向来话少,办起事来却挺上心。”
正说着,媚姜忽然眉头一皱,转身便要向内屋而去。
门外的白無畴却三步并作两步进了门:“原来公主对畴盛情至此,果然是患难见真情啊,难道公主要将畴往闺房里让么?刚好,我还有话要跟公主密谈。”说着,进了门边挎着媚姜要往里走。
媚姜一用力云淡风轻的挣开了白無畴。
这几日白無畴是越发没皮没脸了,跟当初在雁次梅园与他第一次相见时简直判若两人。若不是那张脸长的跟当初一模一样,身边还跟了个糟老头荀叔,她还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骗了故意来调侃她。
方才原本是见他进来想躲来着,没想到被他三两句竟然调侃的如此不堪。媚姜内心虽怒,面上却是淡然,毕竟人家还是世子,便淡笑着在原来的凳子上坐了,帮阿婀修剪起了花枝:“世子殿下,有什么事情”
白無畴不紧不慢也在媚姜旁边坐了下来,还顺便捞了媚姜喝了一半的茶水,随意的就跟在自个家里一样。
“我是来跟你辞行的!”
辞行?阿婀顿时大喜,差点没喊出声来。
但见媚姜一副淡然,没有说话,便也强自安奈着没有出声。
这“瘟神”终于要走了。
白無畴见媚姜没有说话,渐渐的靠近一些,在他耳边呵气如兰:“怎么?舍不得我走?”
“自重”二字这几日媚姜不知提醒过多少次了。
但在这白大少爷身上就是不好使。于是乎媚姜每次对付他这种行径也就是淡然一笑——习惯就好了!
白無畴见媚姜笑了,内心更喜,手渐渐的抚上了媚姜放在桌上的柔荑:“我会想你的!”
媚姜竟然没有躲,更没有拒绝。
白無畴一颗心突然就乱了节奏,却没看到一旁的阿婀嘴角一抹诡谲划过。
“重阳节,我们还会再见面的,到时……”白無畴尝到甜头,更加肆无忌惮,竟然攀上了媚姜的肩膀,想去含住她晶莹剔透的耳垂。但那调侃的话才说到一半脸色忽然大变,另一半话便硬生生的吞了回去。
眼眸缓缓向下,正看到那抵在自己下身的某物,嘴角苦笑的牵强:“姜儿,你要真把它剪了,咱俩以后的性福可就没了!”
这是白無畴第一次如此称呼媚姜,她有一刻的怔愣,随即,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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