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3-04-19
白無畴一个箭步,飞速到了悬崖边,神情紧张,望着那一眼看不到底,唯有白茫茫一片的深渊。
脸色渐渐的暗沉了下来。
不用别人多做解释他便早已明白发生了生么。
胸口的锦衫渐渐的晕成了一片潮湿。因方才情绪激动,撕裂了胸口的伤口,传来钻心的疼痛。
而他,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见地上还半蹲着的吴刀,冷声喝斥道:“愣在那儿干什么?还不快找人下去寻!”
失神落魄的吴刀,如同失去了此生最重要的东西,毫无情绪的站了起来,也不去看白無畴一眼,直直的向竹楼后面走去。
白無畴满脸的焦急和担忧。
此次来帝京,原因特殊,为了减少麻烦,他只带了荀叔一人,怕被赤龙卫暗中调查的时候发现了什么,连随身的暗卫都没有带,此时也无处可去调集人手。
四处眺望着寻找能够下到悬崖下面的路。
表面看似沉着冷静,实则内心汹涌澎湃。
方才赤龙卫上山的时候早将媚姜布置在四周的暗卫收拾的一干二净,吴刀神情恍惚,满心的伤痛都在为方才阿婀的决绝而缴心。此刻站在山间连着发了几次暗号见都没有反应。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,如梦出醒,恍然才发现事态的严重性。
阿婀一心所系,此生最为重要的便是忠诚于公主,她方才决绝离开,定是下崖底去寻公主了。
而如今公主布置在小楼的暗卫皆遭毒手。姜宁府那边是绝对不能惊动,又不能调派人手,这可如何是好?
吴刀一时揪心,难免情绪激动,狠狠的拍了一把自己的额头:“奶奶的,老子当了几年的护卫啥时候也变的这么儿女情长了?竟忘记了陛下的嘱托,如今公主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我吴刀却在此只顾为儿女私情伤怀,岂不是有负皇恩浩荡?”
吴刀本是草莽落寇,被姜烨帝收服,做了宫中护卫,性格直爽,一心只听从与姜烨帝一人,若不是顾及阿婀,就连媚姜的话也很少放在心上。
正愁着如何不在透露媚姜双重身份的情况下调集人手,忽然脑海中一个激灵,猛然想起媚姜曾说过,雁次望江楼夫妇九歌与一枝红,此二人可信。
可雁次离帝京遥遥百里之外,远水救不了近火。
也罢,此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手指一卷搭上凉唇,一个响亮的口哨滑过天际,
很快便从远处的山间上滑下一只敏锐的雄鹰,吴刀忙到竹楼找了件媚姜去雁次时穿过的男装,撕下衣角,割破了手指写上:燕子坞,袖手崖,无影!
绑在了雄鹰的脚上,在它耳边嘀咕了几句,那雄鹰便振翅高飞向南而去。
与此同时,下到一半崖壁的白無畴,手中放飞了一直信鸽,眸光悠悠,直盯着那信鸽离去的方向,嘴角似乎在淡淡呢喃“望我没有误揣测你二人心思!”
大雪茫茫,将整个山头都赌的严严实实,白無畴因为第一次来燕子坞,对附近的环境不熟悉,根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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