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美的青瓷酒壶,身后跟着酒馆的小二。婢女轻盈的走到了偃云子面前,含笑款款行了一礼:“奴婢阿婀,特奉我家公主之意来侍奉先生品酒。”说着便款款倒了一杯递到偃云子面前。
起先他还再三推辞,见推不过便接过饮下。那酒是上等的竹叶青,入口甘甜,肺腑清凉,索性多喝了几杯,一时竟忘了喝完了整整一壶酒。
偃云子倒举着杯子,连最后的一滴都不放过,仰着头,皆进了自己的口中。
阿婀满意的接过酒壶,递给一直站在身后的小二,转身便走!
小二忙拦住叫道:“姑娘……您还没给钱呢!”
阿婀转身含笑,指了指地上的牛粪道:“吶!那就是先生给你的酒钱!”
小二满脸的苦涩,央求道:“姑奶奶哦!这哪能当酒钱使,你分明……分明是在开玩笑嘛!”
阿婀满脸疑惑的看了看一脸尴尬,撇头看向一边的偃云子,含笑道:“这位先生富登科之志,报国雄心,不畏浮云遮望眼,甘视千斤如粪土。他的话可是金玉良言,粪土可比千斤。这金钱换得了酒,这粪土怎就换不了?”她这话,似说给小二听,但双眼却是一直紧盯着环抱着双臂,一脸心虚的偃云子。
那偃云子方才还是一副宁在寒门草草一生,不入官场同流合污的雄心大志,此刻却尴尬的干咳两声,看着他处,一句话也不愿说。
小二拽着阿婀的袖子就是不肯放她走:“姑娘还是结了账,小的好回去招呼其他客人。小的家中上有八十老母,下有满月小孩,这账要是要不回来,掌柜的一定会让我卷铺盖走人不可!”
阿婀却是神色淡然,对偃云子道:“先生可听到了?人家还有老人和小孩要养活,那整壶的酒可是全进了先生的肚子,我们可滴酒未沾,你不会为了一壶酒钱害人家全家饿死吧!”说着便走到了牛车前,查看着车内的东西:“我看这些书简倒也值些银两,小二不如拉回去,烧火温酒,抵了那酒钱如何?”
那些书简少说也有几百斤重,要是按照柴火来卖,倒比那壶酒值钱多了,这样好的买卖,不做白不做。小儿笑的满脸开花,脚底抹油似的拉了牛车便要走,身怕阿婀会反悔。
而被阿婀无意间挡在身后没法上前的偃云子,满脸铁青,好不容易从人缝中钻了出来,还险些当街摔了一跤,忙追着牛车喊道:“那东西可不能拿去烧火啊,那可是我毕生的心血,想要酒钱,上花满楼找虞美人要去!”
众人看着偃云子身影,皆仰头大笑,纷纷散去。
公主和亲奢华车马再次启程。进了帝京城门便由当今相国温实初亲自带着百官群臣,在城门口迎接。一路锦帐铺地,锣鼓喧天,灿烂的合欢花漫天飞扬。进宫门拜见了大行皇帝及太后、皇贵妃。再由皇贵妃亲送进楚王府。
皇贵妃王寰,自凤府家道中落之后皇后凤氏被软禁在未央宫,犹如废后。后宫之事暂由皇贵妃一手接管。
几日几夜的劳累奔波,再加上厚重沉闷的凤冠霞帔,媚姜早已累的恍恍惚惚,只觉由喜娘牵引着拜了天地,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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