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,他的一万两他们都有责任。
呵,不是找不到,也不是差劲。只是有人在里面做了手脚,因为只有一个人才有这么大得权利,有这么大得能耐和花易落对抗,也只有那个人不希望花易落找到我的下落。而那个人就是她,蓝妃。
“也是啊,现在你要怎么样?是住下来吗?”不想去跟蓝衣人说这件事的原因,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走的吧,只是不说而已。又是欠了人情。
“先住下咯,哎,我说这里怎么那么难找啊,真是的,我累得半死了。”继续跟左雅抱怨着他这十几天来的路程。
好笑跟着蓝衣人聊了一个晚上,跟蓝衣人在一起,不会去想到那些皇宫的事情,蓝衣人的就代表着蓝天,自由的象征,让人会感觉到大海,可以放松心情。
两个人很明白地避开了最敏感的话题,皇宫,还有花易落。这是左雅敏感的地方了,因为花易落是她心里的一个结,一个打不开的死结。
到了早上,蓝衣人睡下了,左雅才走了,已经很疲惫了,一出房门,就看到了一个黑色的人。
左雅苦笑了,这两天是怎样,怎么三个人都来了,就连这个消失了很久的人也来了,这让左雅倍感无奈。
“进来吧。”打开自己屋子的门,左雅进去了。
“雅儿。”声音很沙哑,身上散发着冷气,真正的冷气。
左雅颦蹙眉头,这个傻子,该不会在雪中站了一夜了吧?心里还是很心疼左雅,去拿了一件皮袄给他披上,给左夜倒了杯热茶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是有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执心,这是我个蓝衣人连夜....熬制的药。”看到左夜那一霎,颜玉所以动作都停止了,声音也断续了起来。
一时间,房屋的气氛变得尴尬了起来,此时左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颜玉浅笑道“这是蓝衣人的药,你们。慢慢谈,我先出去了。”放下药,人扭头就走,脚步还带着风。
“额,没事。你说吧。”左雅将药收进袖子里面,干笑看着左夜说道。
“关于这次的事情....。”
左夜跟左雅讲述了左林的事情。虽然心里对左林的恨还是难以释怀,但现在又该怎么办?
左夜说左林熬不过这个冬天了,因为边疆的天气不好,环境也不好,身体原本就不好的左林受不了生病了。
恐怕这几个月随时都有生命危险,大夫也说了没有办法了。
我该不该去呢?他说想看到我最后一面,去不去。这真是一个难题。
忽然想起了那个神棍说的话,这一个月别出清水居,这出的话,又会表明什么呢?会不会还有更大的危难在等着我呢?
可是,左林的病情.....
如果真的要出去,那么。我的使命就要继续开始进行下去了。去也好,代替‘左雅’看他父亲最后一面,他。也不是做错了事情,只是没有明白其中的道理而已。
花易落,看来,我们又要再次见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