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。心里对左雅的恨也多了很多,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左雅。
都是因为左雅,她才会这么的狼狈,她恨,很恨。
“妆儿。”严肃的声音传到耳朵里面。
陈宁妆看着父亲。起身上去扶着父亲的臂弯,笑如靥花问道“父亲怎么来了?”
陈国丈和陈宁妆一起坐下来,严肃说道“来看看你。”
“父亲,女儿现在想找一个人。”
“哦?找谁啊?”
“左雅。”
“她?”
陈宁妆点点头,道“我要杀了她。”
陈国丈冷笑一声,看着陈宁妆,说道“小不忍则乱大谋。”今天他听到了陈宁妆在御书房的事情所有才赶进宫来了,现在也知道了陈宁妆为什么那么恨左雅了。可是他们现在不能得罪皇上,也不能轻举万动。当下只有靠陈宁妆了。
看着自己的女儿,道“只要你有了皇上的孩子....。”
“她从没有碰过我。”声音大了很多。
陈国丈怒视着她,狠狠道“不长脑子的家伙。”
陈宁妆哑然,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,为什么还要挨骂?
心里很愤愤不平着。陈国丈道“你会对皇上用计谋吗?我堂堂陈国丈怎么生了你个没长脑子的女儿。”
陈宁妆嘟着嘴,道“是您没教好。”
“你不会下药吗?”
“这是欺君之罪。”陈宁妆惊呼说道。
陈国丈瞪了陈宁妆一眼。陈宁妆赶紧用手捂着嘴,隔墙有耳这句话是她从小必学的道理,因为太过于惊讶,让她忘了这句话。
“你懂什么,我改日让人送药进来。”陈国丈说着,并没有担心后果,也没有害怕自己的作为会为陈宁妆引来多大的害处,导致最后陈宁妆疯了。当然,这是后话。
“这好吗?”第一次给花易落下药,而且现在花易落还是皇上了,这要是被发现,可是要杀头的。这个险,陈宁妆还是不敢冒,她输不起。
陈国丈满是信心地笑着抚摸着陈宁妆的秀发,语重心长地说道“妆儿,你要知道,你要是不狠心,别人会比你更狠。”
是啊,欧阳敏敏就是一个例子。
看到陈宁妆为之动容了一下,继续补充着说道“你看看那欧阳敏敏,心机那么重,母凭子贵。你现在要赶上她,知道吗?”
陈宁妆咬咬牙,重重点下了头,道“父亲,我知道了,我会照你说的做的。”
“乖孩子,有父亲在,你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嗯嗯。”
现在先铲除宫里面这个欧阳敏敏,那个左雅还有机会去对付,只是皇上对她太上心了。只怕行动起来有点麻烦,不过。左雅,你还是会输的。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,你就是命中注定的输家。
想着,陈宁妆脸上的自信也多了起来,刚才对花易落的畏惧也少了下去,心里计谋着怎么对付左雅。根本没有看到陈国丈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阴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