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的邪恶,浑浊的目光没有任何人的气息,像是地狱里的幽灵,不舒服的感觉让花易落脑子剧痛了一下,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。
捂着脑袋,蹲在地上,脑子就像要炸开了,恨不得拿一把剑自刎,好结束这剧痛,又像是有上千万只蚂蚁在脑子里一点一点的侵蚀着,与此同时。脑子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画面,有温馨,有难过,有不舍,有无奈。许多许多的画面像是电影一样来得快,去的也快。花易落还是没有想起什么,他只有拼命咬着唇,试着能不能让脑子的剧痛减轻些。
蓝妃最看不得别人伤害花易落,即使语言上的伤害,又或者,有伤害的念头,这些都不能出现。蓝妃也不准出现,除了她,没有谁可以伤害她的儿子。
“我还真是低估了你。”冷嘲地扫视了楚云希一眼,下一秒。楚云希的手带着劲风朝花易落劈去,蓝妃出手,抵挡住了。看来,楚云希的力道没有用尽,也正是蓝妃的阻挡,更加激烈了楚云希要杀花易落的念头。
“你自找的。”目的本来是冲着花易落,蓝妃既然要出手,楚云希当然要解决了蓝妃这个绊脚石才可以杀了花易落。
一晃到了蓝妃十步外,楚云希聚气成刃,出来了一把剑。
眯眼目视了楚云希的剑,不得不说,蓝妃的把握已经少了太少了。一道寒光微微晃到了眼睛,过后才看清,一个刻着昙花的小刀,刀身上面的黑色昙花比世界任何的黑色还要浑浊,还要昏暗。勾人魂魄,让人畏惧这刀的威力。
此时的楚云希哪会有这么多的想法,他只想,杀了蓝妃,就可以杀了花易落,最后,左雅就是他的了。这么久的努力就要完成了,他就是胜利者了。就是这么一个念头让楚云希倾尽了所有的道术,几乎连生命都要付出了。
蓝妃率先出击,招招夺命,猛击楚云希的喉咙,想要一招夺命。此时的楚云希和蓝妃已经是平等的法力了,怎会怕了蓝妃?腰身往后一弯,昙花刀从脸颊上划过,如果没有避开。估计人头早已经落地了,楚云希一闪,来到蓝妃的身后,来一个背后偷袭。蓝妃早知道他会来这一招,脚尖点地,一转脚尖,躲过了那带着强劲劲风的剑刃。
楚云希乘胜追击,朝蓝妃劈去,花易落见了,就要冲上来。蓝妃见到,准备推开花易落,自己承受那剑刃,眼角却看到门口站着的一个人,她脑子闪过一个念头。
落儿,对不起了。想着,蓝妃没有推开花易落,身子往后一倒,黑色的昙花刀“咣当”的一声响。就伴着左雅撕裂的狂吼,“不。”
楚云希的神智也就在这一刻恢复了过来,他急忙收手,动作还是慢了一拍,不过剑刃的威力倒是少了很多。最后还是冲向了花易落的胸口,感觉喉咙涌上来一股滚烫的什么东西,让他忍不住吐了出来。
“落儿。”蓝妃也咆哮地吼出来了,她比左雅的还要激动,还要难以置信。她急忙忙地爬过去扶起花易落抱在怀里,抚摸着花易落的脸,失去了意识地喃喃说“没事的,一定没事的。落儿,娘亲在这呢。”
面前的这一幕让左雅呆滞在了原地,心比以前毒发作还要疼,就像刀绞一样一点一点挖着她的心,灼热的晶莹泪珠像雨滴般如雨地滚下面颊。毫不留任何多余的情面一样,她听见了一个声音,心碎的声音,如此的响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