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那会儿吗?易落去找你,在城门下,是我指使黑影卫像你发动攻击的。并不是易落吩咐的,一切都是我。”
“凉了就不好了。”倒着茶,从茶壶里流出来的淡黄色液体流入青瓷杯子中。白皙的手握住杯子,送到了敏敏面前。
根本就没有心情品尝,敏敏也不管左雅听不听,接着刚才的话语说道“我知道你和易落发生的事情,我和易落,什么都没有。拂轩是我自己的孩子,新婚当天,我求易落放过我。他答应了,后来...”说到后面发生的事情,敏敏的眼睛里洋溢着幸福,嘴角也不自觉地弯起来了,她说“易落对拂轩很好,视如己出。同时,他也是一个好丈夫。”她苦笑“虽然有名无实,他非常爱你,怎么说。那种爱是我没有见过的,连国家都可以舍弃,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还是要那样对他。当我知道他摔下悬崖的时候,我非常恨你。”
左雅依旧波澜不惊地看着桌子上的糕点,像是认真地在听敏敏解释,可冷静没有情绪的她让敏敏觉得左雅只是在听别人的故事。好似敏敏说的只是一个跟左雅不相关的人。
沉吟了很久,敏敏叹息的气息轻轻喷出来,她端起茶水,抿了一小口,像是有气无力地问道“你不信吗?”
“我信。”信花易落的爱,信花易落真的会那么做,信花易落真的是一个傻瓜。
“左姐姐。”不知什么回来,也不清楚从哪里蹦出来的陈宁满脸好奇地打量着敏敏和蓝衣人。看见敏敏的时候,陈宁嘴角还挂着的笑容僵硬了很多,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这样的情绪是从内心深处发出来的,为什么她也不清楚。
可看见蓝衣的时候,陈宁恢复了原来的花痴本色,嘴角扬起来的弧度就是一个花痴发作的样子。
“宁妆?”
“嗯?”她是在叫我吗?陈宁对敏敏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,视线又看向了蓝衣。
楚云希沉声地说道“蓝衣你的妻子呢?”
妻子?他有妻子了?why?为什么好男人全都有喜欢的人了。你怎么能有妻子呢?心中不停地呐喊,狂叫。陈宁可惜的神色依依不舍地从蓝衣身上移开。她虽然是一个花痴,可还是有一个限制的,就是有喜欢人的不能要,有妻子不能要。再有一点,她绝不做小三,小三可耻。
左雅心中发出点点的冷笑,花易落的三个女人此时此刻都到齐了。想着就觉得好笑,左雅扫视了一眼他们全部人,看向陈宁问道“怎么回来了?”
陈宁这才想起来她过来是有事情的,挂上灿烂的笑容挪到左雅的身边,拉着左雅的手,撒着娇说道“左姐姐,你不是答应我出去了吗?我们现在就出去好不好?”
敏敏现在还是搞不清楚状况,她似懂非懂地扫视了好几眼陈宁,发觉陈宁妆没有以前的骄傲自满了,有的只是一个小女生的态度。而且刚才与陈宁妆对视的时候,陈宁妆眼中全是清澈的,看不出其他的邪恶。
自然,除了看蓝衣的那一瞬间。
这样不是以前的陈宁妆可以扮演出来的,她只有想到一个可能。――失忆。
左雅见敏敏已经猜出来了,反握陈宁的手,对着敏敏淡笑说“她是失忆了。”
“既然你们没有其他的事情了,那我也不多陪你们了。娜琳,送客。”毫不犹豫地说着,娜琳也从别的地方赶快过来了。
“你还恨他?”敏敏口气逼得很紧,得不到答案她是不会这么回去的。
左雅听出口吻的意思,“一个已经死的人了,我恨他作何?”
听到左雅没有内疚,情感地讲述花易落的死,敏敏一瞬间情绪快要发作出来了。
她怎么可以没有其他情感地讲述花易落的死?
她怎么可以这么说花易落?难道花易落没有死她就继续恨花易落吗?
她怎么可以那么无情,怎么可以?她难道没有看出花易落对她的感情吗?
“左雅,你...”
“死无对证了不是吗?娜琳,送客。”这“死无对证”四个字说明了刚才敏敏所解释的那些话左雅全都没有放在心里,没有相信。
敏敏心中不停地重复左雅的名字,她恨左雅的无知,恨左雅有一个那么爱她的人却不知道珍惜,恨左雅可以把花易落的死看的这么风轻云淡。恨左雅可以这么冷静面对这些事情,非常恨左雅。
他们两个人走了,一丝晶莹的泪水若有若无地划过脸颊。
谁又能知道左雅心中的痛苦呢?他们看的永远只是表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