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妃的黑色昙花染上了如火的血,滚烫的血在短剑上慢慢沿着剑身到剑尖滴落在地上。她的右手腕也在流血,一直流到短剑上。将黑色的昙花变演的更加灵异。
一枝梅也好不到哪里去,后背的衣服已经划破了无数个小洞,而小洞的后面则是血,像窟窿一样。灰色的布衣已经成了红色的。滴落在短剑的血和红色的昙花融为了一体。分不出哪个是血,哪个是昙花的本身了。
“有进步了。”看似赞赏的字句,心里的警戒已经提高了。进步意味着他们的成败,一枝梅如今与她打成平手,只怕不到十几日,蓝妃便超过一枝梅。到时,谁还能对付的了蓝妃?
蓝妃咬紧了唇。冷哼一声,转身就消失了。
地上残留的鲜血在月色下很耀眼夺目,血渗入了泥土,黑夜笼罩了丛林。
蓝妃庆幸一枝梅没有追来,若是一枝梅坚持要打的话,那他们两个人都有性命之忧了。
树林很黑,成群结队的树木像迷宫一样挡住了蓝妃的去路。这并不是八卦阵,可是繁多的树木让人出不去,进不来。
蓝妃暗暗松口气,这样最好。她就不用担心有狼来偷袭了。
软倒在地上,左手无力支撑着身体,右手已经动不了了,手上的疼痛没有减少反而增多。
血花再次染红了泥土,如今身边没有一个人,所有的手下已经去执行任务了,而蓝妃此时身上没有多少法力可以施展。即使有,也不能。现在这个时候不能用,她还要留到战争那一天。她还要看着左雅死去,看着她的失败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娇弱的女音在蓝妃的头上响起来,竟然有一点熟悉。
蓝妃一看,皱眉道“是你?”她怎么在这里?不是应该在皇宫吗?或者说,死去。
女子眼眸无神地转转,长长的睫毛动了动,问道“你认识我?”
蓝妃定眼盯着她看了很久很久,才道“认识。”
她失忆了?那又是怎么出宫的?不过,可以好好利用一下。
女子问“我叫什么?”
“你叫宁妆。”
“宁妆?”陈宁妆重复了一遍名字,脑子一片空白,丝毫想不起来这是谁的名字,想不起来这名字的主人。更不知道她在哪,她是谁。
“我是你婆婆。”
“婆婆?”她又重复。
“是,我们被奸人所害。”看着自己的手腕说道。
陈宁妆跟着蓝妃视线看去,算是明白了一二。半跪下来,撕了身上的布料,小心地给蓝妃包扎起来。
“我们先休息一晚,明日出了这山,婆婆就带你回宫。”蓝妃假装慈祥地笑笑,拍拍陈宁妆的肩膀。
陈宁妆点头,她的思绪还没有完全绕回来,她的脑袋根本就是一片浑浊,什么都是迷茫的。
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,不过和她一起在这森林,那么应该会是好人的吧?
只是,她身上的疼痛侵蚀着身体,瘦弱的身子好似随时都可以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