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如何?她要灭了花国那又如何?只要她想,只要她高兴。她负了我,负了天下人那又如何?”
小平子疼的呲牙裂嘴,倒在地上已经快要奄奄一息似的,他万万没有想到花易落如此的爱左雅,就连国家。性命都不看在眼里,这该如何是好?
花易落说完那些话又继续喝酒,继续自言自语。眼角那一丝心痛,落寞迟迟没有因为酒性而褪去,反而更加多了起来。
到了林国一年一度的冬日狩猎节,林傲天每年都会带很多人去宫外的皇家猎场,而所带的人都是朝中有名的大人。而这些大人可以带家眷一起随行。
所有人本来以为战争即将来临,林傲天不会再次举行了。哪知他振振有词地说:这冬日狩猎是林国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,怎能破坏了规矩呢?
这老祖宗都搬出来了,一些想反对的大臣也无从反对了。冬日狩猎也快到了,不少能去的大臣已经在家里面收拾东西了。
因为不下雪,天气稍微了好了许多,或许是天公作美,又或许这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!
左雅接到了通知,她也必须要去,加上她还是国师,更加应该去的。
林傲天派的何山时而出现时而消失,像一个幽灵一样。若是他人早就生气了,可左雅早就磨练出了冷静对待任何事物的性格,也或者因为过于冷静。在外人看来,这是冷血。
“小姐,奴婢也去好吗?”芷儿可怜巴巴地望着左雅,一副舍不得的样子。
左雅露出了在外人看不到的温柔,她轻轻地抚摸芷儿的脑袋,抚摸她的秀发,道“外面很冷,你的伤势还没有痊愈,不适应舟车劳顿。”
芷儿却不以为是这个样子,委屈地垂下脑袋,道“小姐是不是觉得把奴婢带出去丢了小姐的人?”
左雅叹息,道“你怎能这么想呢?”这丫头心结还是没有解出来,相貌对于她有那么重要吗?如果可以,这刀疤宁愿留在我的脸上。
“你家小姐说的对,你还是好好养伤,才能让左雅放心。”话语从门外传来,月牙白的素衣裙角飘动了几下,颜玉懒散地靠在门框边上,嘴角那抹看不懂的笑容朝左雅微微一笑。
左雅转过头对她说道“就几天的时候,我回来希望可以看见活蹦乱跳的芷儿。”
“奴婢遵命。”芷儿不情不愿地应下来,密卷的睫毛遮住了她眼眸的变化。
左雅轻轻拥过她,手温柔拍了拍她的背,冷淡的声音尽量放柔,道“我走了,要好好保住身体。”
芷儿点头,并未多说一句话。左雅以为她因为不能出去而感到失落,也没有多去想,多去看。再简单嘱咐了几句话。方才和颜玉一起出门,门口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。楚云希就等着左雅来,花千雨与林傲天最为亲近,故而与林傲天先走了一步。左雅则是最后一个人了。
“走吧。”左雅上了马车就躺下来休息了,借着可以不用去想作战方法的时间,她已经开始累了,不再多说就睡过去。
所有时间已经安排好了,狩猎用三天的时间,三天后回宫,第四天就清点各种军事用品,粮食,马匹,兵器等等。第五天就可以出发。而到花国和林国的交界处也要三天的时间。
左雅不知道这次狩猎等待他们的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变化。